上辈子现代人说的那什么二十几天养成习惯什么的,虽然弥漫着浓浓的专家味道,没想到还确实是这么回事。
到了书院门口,舒忱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站着一个同窗,正是坐在舒忱前面的那位,在贺舒忱说着话。
贺峥让人把马车停在他们前面,自己却并没有出面。这是全面保护小舒同学的*呢,贺峥表示自己是一个开明的丈夫,绝对不会因为小舒同学和别人多说一句话就不高兴吃醋什么的……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的在舒忱旁边等着,等到舒忱自己有些着急了,把同窗草草打发了往马车上爬时,才施施然帮他掀开帘子。
等舒忱上了马车,贺峥该端茶就端茶,该倒水就倒水,半点不问舒忱刚才和人说的什么。
要是有什么事情舒忱想告诉他,自然会开口的。
果然舒忱等了一会儿见贺峥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挑起了话题。
“那个……刚才那人是我的同窗,平常坐在我前面。”
贺峥侧过去头看着他,却并没有搭话,只是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舒忱。
“呃……”舒忱看着贺峥写满了“然后呢?”的脸,有点想笑。“他刚才问我呢,中午也想叫上一份咱们家的饭菜,问我能不能看在同窗的面子上给便宜一些。”
果然……贺峥这样想,脸上被“咱们家”三个字取悦到的表情却怎么都掩饰不住。“那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舒忱假装没有看见贺峥的神色,故意道:“那酒楼又不是我的,我怎么敢擅自做主?这不问你来了吗?”
“唉?什么你的我的?那里面还有你的股份呢。”贺峥道:“不对,什么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舒忱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想笑:“行了少贫了,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
“你怎么想的?”贺峥问。
舒忱想了想:“……我刚才跟他说要问过你才行呢,其实我不想同意。主要是一个两个没什么,万一大家都这样,咱们家不是要赔了?要是给这个便宜不给那个便宜,反倒得罪人,怎么想都不合适……”
“是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贺峥道:“不过不答应,我也怕对你不好。中午你回来我就在想了,要不咱们把你们书院的食堂承包下来,或是在附近买一家小铺子,让红翡教出来个徒弟过来掌勺如何?”这个铺子倒不拘店面大小,就专做外卖生意好了。
舒忱打了个哈欠:“我们书院的食堂你是别想了,那是我们钱夫子的妹夫承包下来的呢。还有你要在附近开店,同窗倒都承了我的情,钱夫子怕是要恨上我了。”
“那也是……”贺峥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可能不够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