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话,却也没驳了老人家这一番务必要将今年祭祖事宜重视起来的意思。
贾史氏听着婆母与丈夫一番话,心里也正暗自得意:
你的丈夫到底不如我。
不想才得意半晌,忽然听得老太太话锋一转,竟是:
“既然这么着,史氏宫宴就报病请假、也好在家里准备仔细些……”
贾史氏顿时恨得暗暗磨牙:
虽说宫宴年年有,这三等公夫人到二等公夫人的诰命服饰也算不上有多大变化,然排位上多少总有不同,乃是她夫荣妻贵的得意时候,偏偏给这老虔婆三两句嘴,就要她失去一回在昔日好姐妹面前风光儿的机会!
委实可恨!
然婆媳那是天生的等级压制,本朝又是个以孝治天下的,老虔婆又是先得了国公爷赞同之后才开口的,贾史氏只得撑起一脸孝顺谨慎的笑:
“老太太近来是精神好许多,只到底好几年没劳累过了,这新年大宴,儿媳不跟着服侍,委实难以放心啊!
再则这祭祖事宜固然要紧,也没得因此报病欺君的理儿,总是忠孝忠孝,忠在孝前,老爷的爵位晋升也正是尽忠而来的……”
老太太淡淡一笑:
“放心吧,报病那是报给外头人瞧的,见了主子爷,我自然会坦言缘故,老婆子虽是年老糊涂了,却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私心,就给子孙留下欺君罔上罪过的祸头子……”
这话说得委实重了,贾代善免不了板起脸斥责妻子:
“老太太和当今的情谊,也是你能随便揣测的?”
又腆着脸与老太太陪了好些话,把老太太烦得直摆手:
“罢了罢了,史氏素来是个有口无心的,我们婆媳多少年?还要你来为她赔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