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他飞快地说了一句，眼看着宋望和程思琪也松了一口气，紧跟着又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后面主要补一些特写镜头，就可以彻底收工了。”
程思琪学生的身份决定拍戏时间紧张，三十集的电视剧，愣是拍了差不多五个月之久，眼下终于到了尾声，一众工作人员都长嘘一口气。
李晶和摄影师一起退了出去。
贴心地关上门。
临近九点，原本又是冬天，两个人急着回家，很快，在卧室里换好了衣服，直接相拥着出门去。
刚下楼没几步，远远地，就觉得人声嘈杂。
剧组一众人原本在收拾东西，此刻许多人却停了动作，交头接耳，明显发生了什么挺轰动的事情。
隐隐的，程思琪听到了“真不要脸”、“看不出来”这样的字眼。
疑惑不已。
被宋望拥着往出走，她探手拍了拍边上一个工作小妹，笑着询问道：“怎么了，你们这都在议论什么呢？”
“这个，”工作小妹看了眼她边上的宋望，似乎是觉得为难，声音小小道：“你看看姚蕾的微博吧。”
听见她说话，程思琪愣了一下，心中突然闪过不好的预感。
有些事，曝光了吧？
毕竟姚蕾眼下越来越红，若是过往的经历当真像她所说的那样－－
程思琪紧紧蹙着眉，直接掏出手机登陆上去，点开了姚蕾的微博页面，又被一片激动的评论吸引，直接点进去许多人在传播的一个网址。
轰！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突然炸开了一般无法思考，脚步也停下，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屏幕上几组照片。
均是不着寸缕的女生照片，很清晰，身子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有姚蕾。
程思琪机械地顺着帖子往下浏览，不过几眼，明白了事情经过，大抵是某市富商的笔记本丢失，泄露了私人文件。
而这文件里，都是女生裸照，被拍的那些女孩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