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叩首——”韶云的声音略带沙哑和颤抖。
“再叩首——”看着下面无数人整齐的动作朝着这边磕头。
“三叩首——”我先看向殿内,众多和尚还有道士依旧在念经,只有夏侯绍白站了起来。
“起——上路——”最后一个长音节发出之后,外面哭成了一团,尤其是女人的声音,哀嚎。
也就是此时,夏侯绍白端起了龙亦轩的牌位。
这本应该是龙亦轩的长子所持,但是碍于上官慧琳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确定,于是最终决定,由这位年少得志的神人道士所持。
虽说不合礼数,但那也勉强说得过去。
他的脚迈出金銮殿的那一刹那,身后的黄金棺也脱离了地面。十六人抬着那金棺,晃晃悠悠地起立。
同时,我身边的穆云歌哭着哭着晕了过去。
龙宇宸急急忙忙地将穆云歌抱起来,然后大喊,“宣太医!”
语毕还回头看我一眼。“你一定要小心,记得我们所约好的。”
然后抱着穆云歌便往后跑。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生如果能够有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对自己,对自己爱护,关心,时时刻刻的想着自己,那么此生足矣。
轻轻一笑,觉得,好生羡慕穆云歌。
长长的仪仗队蔓延数里,我旁若无人的自己走向皇宫的大门口。
等这仪仗队一出皇宫,整个皇宫基本就等于空了,而此时,最危险。
我缓缓抬起脚走上城楼,短短的几步路却觉得格外冗长,我的身侧只有念巧一个人。
站在垛上,放眼望去整个帝京尽收眼底。
赵无欢带我来过这个地方,龙亦轩也是,俯瞰山河,已经出宫一部分的仪仗队所经过的道路两旁跪满了人,哭声连天,惨叫不绝。
一到白色的绸带如练,铺开在我的视线中,刺痛人的双目。
送行的人之多,后面的陪葬品之多让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