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还真的是有些牵强,砸一个洞说要救我?可是龙亦轩下水之前有多少人?不照样没人下水么救我么。
如果真的要救我,直接从我的洞里跳下去就好了,何必要把洞砸大了,有什么用?
“可以看看玉湖其他边缘地方的冰积厚度,可以推测我落水的地方的冰的厚度。”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证据!
“娘娘,您掉落的地方,朝南,被太阳直射,您应该明白,冬日里北面与南面的冰块厚度差距很大。”小夏子脸上有些为难。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泥土呢?还有推我的人和水下的人。”
“泥土里面有冰,被太阳晒过之后变得湿滑,很正常,还有当时太混乱,没人看到谁推过太后,至于水中的人,皇上下令封住玉湖,可是那人在水中……自尽了,那不是宫中的人。”
一切都掩盖的,处理的这么完美,除了龙亦轩还能有谁?
我脑子里这样想,因为后宫嫔妃都不知道我还有身孕的消息,所以除了龙亦轩,真的没有人会去害我的孩子了。
心,又一次的凉了,我知道我问小夏子调查结果的时候心里期待着什么,期待着不是他吧。
那天,他在城楼之上,甜言蜜语说的多好,与我共享江山,要我的孩子?呵。
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些东西进入心底,然后又流出来。
“还有什么其他的处理?”我问,顾灵芸是会宴的组织者,就算事情不是她做的,那么也是她的检查不得当,惩罚,应该会有的。
“贤妃娘娘禁足三天思过,扣了腊月里的月俸。”
呵呵,原来我的孩子就值一个月的月俸,和三天的禁足。
我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太后跟皇帝的儿子,本来就是孽种,我竟然动了留下的心思,那个孩子在别人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皇帝,有什么表示?”这句话卡在我脖子里上上下下好久,还是问出口。
我不确定我对龙亦轩到底是不是喜欢,只是一种习惯了的好感,亲近感,可是,就是这一点点的相信,最后揭开伤疤却是那么疼!
“皇上最近又病了,也是快年关了,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