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知为何突发此感慨,大明宫内的幔帐因寒风说的突入被吹得缭乱狂舞,黑檀雕镂的宫灯里烛火一颤,猛地一涨长达尺许,又立即静歇,竟如我心这般。
那白衣男子,与我一同受夫子教育,陪我一同迈过火盆,行过大典的男子。
我缓缓抬步,离开大明宫,云旭尧我何时能见你?
像是丢了魂一样,回到未央宫,屋内灯光耀眼,晚膳也早已经准备好,可是无心用。
草草吃了一点,然后喝过如胆汁般苦的汤药,却不感觉苦,可能心比嘴更苦一些,躺在创上,注定的*无眠。
月光透过琉璃洒进室内,斑驳陆离,月光微凉,我却不想辜负岁月的流光,感觉窗外有人,但是却不愿起身去探。
夙愿,不会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而改变。
第二日起创时,天依旧蒙蒙,我不打算继续浑浑噩噩的荒废大好时光,于是拿出那些未看完的账本,一本一本仔仔细细的研究。
做事认真之后,就会自动排除外界干扰,以至于龙亦轩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
直到我肩膀累了,“念巧,给哀家锤锤肩膀。”我说着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在我的肩上,一下又一下的敲进我的心房,总感觉今日的念巧不太对劲,她平时可是很能聊天的。
我回头,想看看她,却发现落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不太对,不像是女人的手,一般女人的手没那么大。
再抬头,才发现是龙亦轩。
“哀家的罪过,竟让皇帝给哀家捶背。”我说着闪过他垂下来的拳头,然后站起来,把自己刚才做的贵妃椅让给他。
“皇上请坐。”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龙亦轩倒是没跟我客气,直接就坐下了,眸中清亮,神采奕奕,仿佛昨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暗花金丝穿低的袍子,上面绣着飞龙,头戴一枚与我一样的银簪,固定乌黑的青丝。
“皇上今日来,何事?”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