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往里屋走,只觉得身后有人盯着我,我却始终没回头。
“雪卉,哀家饿了。”我说,却没人回答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没有雪卉,只有念巧。
“念巧啊,叫错了名字,哀家饿了,叫早膳吧。”我说,然后坐到了餐桌旁。
这次的早膳不再是清一色的甜食,终于可以让我下咽了。
吃着眼前的东西,心思却不在这些食物上。
龙亦轩现在应该在顾灵芸那里吧,美人在怀肯定什么也顾不得了。他听说顾灵芸受伤匆匆忙忙的赶来,先是问罪,后是责罚,我之前竟没有发现,他对顾灵芸竟然如此好。
他今天做的这些决定真是让我伤心透了。
不,我为什么要因为他而难过。
用完早膳,喝了那苦到舌根的汤药,比昨天还要苦,可能是因为昨天龙亦轩替我分担了一些。
“小夏子,把那些兵书扳过来,哀家想看看。”我吩咐道。
“太后,贤妃娘娘派人把账本送过来了,您是先看账本,还是先看兵书?”小夏子低着头,身后还跟着一群太监,搬着不少的东西。
看看那么多,我就有些头疼,但是又想着自己一时半会肯定看不完,于是我决定先看看那些繁杂的账本。
“先看账本吧。”我说到。
看账本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毕竟之前就做过这样的工作,掌管后宫事发月俸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解决好那些错综冗杂的关系。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再小的事情也能闹大了。
前几本都是这些年来后宫的支出,看着着日益增长的数字,真是替国库担忧。
妃位一年银三百两,金五十两,一月青菜八十斤,豆腐四十斤,鲜肉四十斤,等等其他绫罗绸缎不计,器物不计,珠宝玉石不计,就这一个妃位一个月的月俸就够普通老百姓家里吃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