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左拐第一间屋子门口看到一个小小的阴阳八卦图。棕色的木门斑斑驳驳,漆都翘了起来。
魏宁深走上前,敲了敲木门。见没有里面没有反应,魏宁深举起手准备再一次敲。只是在他刚敲了一下之后,门已经打开。门口站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想来就是同事a的奶奶。魏宁深忙道:“奶奶,我是张建的同事,我想找一下张大师。请问他现在在家吗?”
老太太和蔼地笑了笑:“是小建的同事啊,快进来吧。我家老头子在家呢。”
魏宁深忙道:“谢谢奶奶了。”然后就同章元洲走进了院子。院子是很典型的农家小院,中间有一个葡萄架,还没有抽芽。架子下面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散着步,发出惬意的咕咕声。
随着老太太进了屋,就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头躺在藤椅上看报纸。褐色的毛衣,灰色的裤子,花白的头发,很平常的一个老人。
魏宁深走上前去,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张道恒大师吗?”
那老人放下报纸,看了一眼魏宁深,说道:“我是,小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魏宁深点了点头,但是他没有马上说他遇到的事情。如果这个大师真有些道行的话,应该能看出什么。
张道恒站了起来,对魏宁深和章元洲说道:“二位小友随我来。”
魏宁深和章元洲就随着老人走进了一间房间。这个房间和外面居家的房间完全不同。屋子中间放着一张褐色的架几案,明黄的布盖着,供奉着香炉和新鲜的水果。架几案上方两边各悬着绣着粉色荷花的明黄招魂幡。案上还摆放着一沓黄色的纸,一个挂满各色毛笔的笔架,一个八卦罗盘,一面八卦镜,以及六个深浅不一的盛有朱砂的碟子。
张道恒关上门,这才对着魏宁深正色道:“这位小友,我家老太婆心脏不好,所以在外不方便说。”
他走近魏宁深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接着道:“你遇到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魏宁深只觉心脏一紧,“大师你看出了什么?”
张道恒走到架几案前,说道:“这位小友,不知你为何惹到了那物。”
魏宁深不由地问道:“我也不知道它为何缠着我,大师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道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自修道起,就没有见过这么凶的厉鬼。”
“请大师明讲。”魏宁深这回有些相信这个张道恒是有些本事的了。
“这鬼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有千年道行了。”张道恒眼里也流露出些许惊惧之色,“要知道红衣之鬼为厉鬼。那鬼死前着红衣,怨气深重,最是难缠。”
“那该如何解?”魏宁深不甘道。
张道恒轻轻摇了摇头:“无解,那鬼——是千年厉鬼,死法特殊,怨气冲天,且已经能化实体。除非遇到隐世高人,否则只能等死。就连我师傅在世也对付不了那样的厉鬼。”
魏宁深听完长张道恒的话,脸上血色全无,喃喃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