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落水,一道粗大黑影搅动水花,如毒蛇出洞,似猛龙过江,穷凶极恶咬杀而来,原来是条大水蛇。
“嘎!”
一而再,再而三,嚣张气焰十足的水猴子,一身战斗火焰被彻底掐灭,终于不再存半丝凶性和战意,要灰溜溜保命逃跑。
它直直向溜沟方向窜逃而去。
可哪有这么容易,刚到溜沟入口处,便发现一黑一白两道影子便堵在了这里。黑白两影互相追逐咬尾,时而纠结成团,时而盘旋成圈,变化多端,诡异非常。
“在本湖伯地盘作完恶就想跑,你当本湖伯是摆设么?”
水猴子被堵在入口处,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绿毛黑球之中,一双红光忽然大亮,充满凶恶。
浑身湿答答绿毛软掉,在身下自动扭成一条辫子,支撑球样的身体,以极其古怪的姿势站在水面。
转身,死死盯着敖炎,笔直的辫子往下压,弯成一个弧度。
既然逃不了,那就拼了!
辫子蓦然一拉直,仿佛弓弦松开,黑色球体冲向敖炎面门,于半空中球体上忽然裂开了条缝白色缝隙,露出里面十来排匕首样磨动的尖牙。
还没完,球体迎风就长,从西瓜大,忽然长到热气球般大,张开的嘴更是比院门还要大上三倍。
“顽固不化……咦?怎么会这样?我滴个乖乖……”
庞大的阴影盖过月亮,遮在敖炎脸上,大的离谱的嘴像个麻袋朝他脑袋落下——这一变化远远超出他预料,将他顷刻间吓得不轻。
就好比猫再凶也只是猫,人类孩子怎么逗它弄它,它无论怎么反抗,都只是徒增一乐趣。可当这只猫突然变成了只能够一口咬死人的老虎……
任谁也从没遇到过本想装逼打脸,结果被对方扮猪吃老虎了一回的事。
“快跑啊!”
湖伯大人头一次没节操地喊了句,借着御水自如的妙法,眨眼没入水中。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