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图似乎不满我痴呆毫无反应的样子,他一把扯过我胸襟,将我往他拉近。
明明是粗鲁的动作,他嘴边却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打算和我一起好好欣赏艺术品吗?”
我几乎整个人被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身后的麻绳割着手臂,脚渐渐离地面越来越远……
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一命呜呼的时候,他忽然松了手。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胸肺之间像是有一团污浊之气盘亘不去。
刚刚跌坐在椅子上,脖子上一痛,鲜血倒涌向脖子。
在布鲁图压低脑袋凑进我的那刻,我曾本能地闪躲,却是以卵击石,我用了全身力气也并不是他的对手。
他贪婪地吮吸,嗜血而兴奋。
他和凯撒不同,凯撒即使想要吸我的血,也会顾忌控制自己,不会贪婪地要了我的命。但是布鲁图则不同,他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猛烈地晕眩感传来,身边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
凯撒,我等不到你来救我了吗?
再次醒来,眼前还是一片模糊。适应了屋子里的光线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单架床上。
脖子处痒痒的,伸手抚过,发现已经做了包扎。
“啊——”想起晕倒前的一幕幕,我嘶声力竭地大叫。
门被猛烈地撞开:“女人,出了什么事?”
是凯撒!听到他的声音了,我的吼叫才停下来。
所有伪装都尽数坍塌……
一头扑进凯撒的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将他抱住:“凯撒,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经过这一次劫难,我想明白,有些事情往往和生命一样,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