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符咒,我至少可以向凯撒通风报信,告诉他我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这样,就多了一分得救的希望。
乔的手很凉,贴在衣服上像是一块寒冰,我嘶了一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奇怪,这个阳光帅气得小伙子,身上怎么就这么没有火气呢?他的身体居然会比凯撒还要冰。
忍住尴尬,生死攸关的时刻,大女人不拘小节。我让乔从贴身的衣物里找出那张为了有备无患特意准备的黄符咒。上次去s市的时候,用其中的一张派了大用场,这一次希望同样能够化险为夷。
背手结果符咒,我用指甲划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然后往上一抛,口中吟唱咒语。符咒慢悠悠地升高,金光熠熠中忽然隐形穿透门缝飘了出去。
太好了,我操作符咒从来没有这么成功过,果然是老天爷保佑,咱们命不该绝。
不过也不枉费我最近勤学苦练。
再此之后,我们的时间就只剩下了等待。
仿佛无休无止的等待中,门再一次开了,有两个人进来就去解乔身上的锁链。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们不会想要……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不许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连人带椅子一头撞过去。其中的一个人被我撞了一个踉跄,抬起就是一脚。我被踢到侧翻在地,盆骨处火辣辣的疼痛。
由于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椅子一侧翻,慌于起身的我反而一下子起不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那里?”乔剧烈地挣扎,两个大汉对着乔一阵拳打脚踢,把乔打倒在地。
这时,一道阴涔涔的声音响起:“住手,要我说几遍你们才懂,不能这么对待我的艺术品。他可是个音乐家,很好的素材。”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像是跟上了发条似的,剧烈地颤动起来。
这个声音我熟悉,是布鲁图!
布鲁图他就在台球馆里!
“是。”两个手下立刻恭敬了许多,又是一个手刀砍晕了乔。
“带着这个女人一起过来。”门口的人接着道,“还记得上次她的反应相当不错,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紧接着,我们被转移了阵地。
推门的那刻,强烈的光线刺激恍得人睁不开眼睛。
那是一个和医院病房类似的房间,手术床、推车、剪刀、镊子……,我浑身颤抖不已,从来没有哪一刻,我曾如此害怕过解剖刀。
当我被带进房间时,隔着一个帘子,乔已经被放在了隔着一个帘布的手术床上,而我则是连人带椅子被搬到了帘子对面,像是一个观摩者。
“哗哗哗”的水声过后,房中独立的卫生间里出来一个身穿白袍,蒙着口罩的金发男人。蓬松的卷发,一如上次在录影带里见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