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极其别扭地扯着裙角跌跌撞撞地走出厕所。身上多了一件齐臀开叉旗袍,一件貂皮坎肩,一双枣红的七分高跟鞋,显得风情万种。
上班时,我一般都会穿套装,即便是休息,衣服也大多以休闲舒适为主。
像这样的衣服,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是一次都没有穿过,多少有些别扭。
凯撒上下左右观摩了一阵,上前一把扯掉我绑头发的皮筋,修长的指尖在披散的头发间穿梭,然后顺势将所有的头发都拢到一边,绾成一个贵妇的发髻。
下一刻,他垂低头,呼出的热气在耳边轻漾:“记住,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大佬的女人!”
耳根子痒痒的,闻言,我的老脸一红。
这时,我才发现凯撒的装束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狂浪不羁的凌乱短发,黑框墨镜下的脸色神秘莫测,深黑色的长款西装只是盖在肩头,露出两截空空的袖管,威风凌凌地无风自动,一副财大气粗、生人勿近的枭王样。
“跟上。”他双手插着衣袋,嘴上叼了一只雪茄,危险气息尽显,迎面走来的人无不对他退避三舍、诚惶诚恐。
但我发现,也有不少女生半眯着小鹿般胆怯的眼偷偷地朝着凯撒打量。
出了大厅,立刻有一辆加长版的林肯停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众黑色的轿车,数十个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人目不斜视、直挺挺地站在两侧。
这种大人物的架势,我还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看来,凯撒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
“大哥!”黑衣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凯撒只是点了点头,立刻有人给他开车门,小心地伺候他进了林肯车的后座。
“愣着干什么?”凯撒朝我看了一眼,我每迈出一脚,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大嫂。”
又是整齐划一的一声,高跟鞋的后跟立刻一歪,险些让我摔个狗吃屎,形象尽毁。幸亏凯撒一手捞住了我的一个手臂,才免于让我出洋相。
大嫂?大婶我是被人叫过,被叫大嫂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砰的一声,所有的车门都合上,车子稳步地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