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伸出细舌舔他嘴唇,皇甫天雄打起退堂鼓来,如此绝世女子如自己不破她。马上会让那些比自己邋遢的人破她,说不定是那些六、七十岁老男人,那岂不是可惜啊!
可自己身为公职人员————
皇甫天雄紧紧地夹住双腿。
如此窘像,让人见了不觉好笑,姑娘退后,皇甫天雄一惊,睁开了眼,只见她笑盈盈的轻启红唇。露出雪白齐整牙齿。
又是脱掉了罗裙,露出了粉色底裤。
皇甫天雄又是闭紧了眼,不敢看起——
可已是未有先前那般坚定了。姑娘裸身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皇甫天雄,此时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是熬不住,什么清规戒律全然抛置脑后。
皇甫天雄仿佛已是失去理智,一把抱起她,忙是自己脱去衣服,来不及褪去她底裤。因那时底裤乃开档。
二人便是滚落床上。云雨起来———那姑娘一声庝叫。
果然见的那床上一摊血迹,还是处子之身——
渐渐地。皇甫天雄全身松懈下来,顿时清醒。不觉有些后悔,可事情已做,岂能反悔。
见她秀发落额头,娇躯横陈,不觉惹人犹怜。
对了,还不知她叫何名呢?不由忙是问起。
她用细柔声音说去自己姓名,她姓鲁,小命唤作春娘。
家为金陵人氏,只因家中贫困,父母便是将她卖与人家做妾,不料买她之人却是转手卖之**。
皇甫天雄心生几分怜意,忽地想起邱秀莲与麻芸秀,不觉涌起几分愧疚,若是让那邱秀莲得知,恐怕自己要被扒了层皮,只能日后小心向她解释起。
看着她那动人娇躯,皇甫天雄忍不住又是温存了一番,便是起身穿衣离开房间。
殊不知日后,此事成为政敌攻击他的一个重要把柄。
**倒是守诚信之人,只收了他三百文钱。
皇甫天雄给了春娘几两碎银,算是今日之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