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秀莲点了下头,“此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义父要我们暗中调查了,官府上下未必都是通气的,对于重查此案赞成之人少,反对人居多。只有拿的出有力证据,那些反对的人也是没有办法。”
“这倒也是,那杜知县如此反对,我们如果未有真凭实据,很难让他信服,而且他朝中有人。”邱秀莲停顿了下。睁大美目,突然道:“那你真的认为这起凶案与那朱秀才无关吗?”
桌上油灯闪了几下。皇甫天雄愣了下道:“我们办案之人,当是本着公平公正之心,你也知道,这朱秀才现在已是被官府定为凶犯。
而我们此次查案只是核实此案凶犯的真实性。也未说凶犯不是朱秀才,也可能是那朱秀才啊。”
两人接着又是谈论了些案件的事,便是洗洗睡了。邱秀莲硬是让皇甫天雄睡在地上,皇甫天雄不觉好笑,都已是有夫妻之实了,还如此的回避。
第二日,气温较前些日有些上升,但街上仍是冰冻一片。两人洗漱了下。皇甫天雄想再到那余家的老宅去看看。
来到那老宅前,皇甫天雄突然收回了那敲门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疑神疑鬼!”邱秀莲道。
“你跟我来!”说着沿着余家老宅围墙朝后面走去,一直走到了那房间的窗下面。
皇甫天雄朝上面看了看。又是举手量了量。
“你到底在搞的什么鬼啊?”一阵冷风吹过,将刚刚露出的太阳又是吹进了厚厚云群。邱秀莲拉了拉衣服袖子,裹紧厚衣,不断跺着脚。
皇甫天雄丝毫顾不得寒冷,在四周转了几圈,忽地走开了。
邱秀莲正要问起。皇甫天雄朝她挥了挥手。
不会儿。皇甫天雄便是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粗麻绳。只见他甩着绳子到了那窗户的一个缺口。拉了拉,接着攀着绳子朝上爬去。
原来他在演示着疑犯上窗户的动作。邱秀莲朝着四周看了看,虽然此处是条大路,但正好有颗大树给挡住,故而来往的人还是不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