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记得监狱系统内部有案件通报,一嫌犯被关押在看守所整整十年,直到案件的流程走完,法院才开庭进行了宣判。
等于说白白在里面待了十年。看来这里也是人浮于事,毫无效率可讲。
“这位老哥。你是犯了何事被抓?”
那瘦小个笑着:“还不是忍不住去‘吆喝’了几把,这不又被弄到此了。”看来他也是个惯贼。
邱秀莲不解低语:“因何事而来此?”
皇甫天雄朝她笑着,“还以为你行走江湖,什么皆知一些,想不到连此都不知?”
邱秀莲朝他白了眼。皇甫天雄忽想应该与此类人也是接触一些,说不定日后对破案有用。
“小老哥,贵姓!”
“我姓姚,人家都叫我野猴。以后你们也就叫我野猴吧!”接着又是问起皇甫天雄:“小哥是何处人?”
皇甫天雄回说是杭州人氏。“你们山阴的官府是不是特别厉害,像你们这些小偷小贼也抓着关押起来,要在别处。才理会那些小贼子呢。”
“得了吧!像我们都是些没钱孝敬的,有钱的再怎么干坏事,也是出得去。”
“像孙爷一样。”皇甫天雄紧跟着说了句。
那野猴愣了下,“孙爷,是不会做坏事的。”
邱秀莲忙是疑惑地问道:“他难道不是山阴一霸?”
“他是爷不假啊!就连衙门里的人也是让他三份,除了那县太爷。可他倒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至于欺负人的事,也用不着他来出面。”
皇甫天雄见他一张小嘴。巴拉巴拉地倒是会说,想他应该还有几分秘密。又是与他亲近几分。
邱秀莲此刻温顺起来,听着二人谈话。
“野猴哥,我想问你一件事?”见他称呼自己为‘哥’,便是不好意思起来,笑了下:“有何事,尽管说来。只要我知道的,定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