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审判时,凶手可否供出是如何杀的人?”
“我去的晚的了,不得而知。不过公堂上,凶手说是将其推下河落水而死。”
“如此倒也是可能,一来债主催的急,二来将人推下水,不需多大力气,就是一妇人也能做。”
“反正我是不会相信是他杀的。”
“陆兄,此也不容得你相信与否,那官府已是审判下来,凶手也是招供。”其余几位也是附和。那陆兄独自摇头。
方秋获听后,皱下眉道:“他们说的此案不知是何时发生案件,等我到了提刑司衙门办好交接,我们便去杭州府中询问一番。”
潘卫道:“此案好像将要结案,想必那杭州府衙将案卷提交到提刑司衙门,大人到时可先调阅此案卷看看。”
方秋获点下头。
皇甫天雄沉思道:“听他们争论,好似对杭州府判下的凶手存有争议!”
方秋获捋须点头道:“杭州府断下的凶手证据似非那般充足,不能让人信服!”
“大人,此乃是借债的杀死债主的凶杀案,应该不是什么难案吧!杭州府将案子断了,那些人无非看凶手老实巴交,非像凶手,故议论起。”潘卫挺了挺瘦脸道。
“无论如何待在衙中查的案卷后,要去杭州府听听此案,看看是否有疑点?如无疑点,那是最好!”
方秋获捋须对着潘卫又道:“身为一路提刑官,除了监察地方官吏外,主职乃是督察、审核所辖州县官府审理、上报的案件,查实地方官是否存在判案拖延时日、不能如期捕获盗犯的渎职行为。”
潘卫点了点头,“大人以后无需分神管理地方事务,可专心去断案了。”
方秋获正色道:“狱讼之事乃非小事,即是关系百姓身家性命,又是维系着国家朝廷之声誉,我等绝不能小觑啊!你们也要倍加谨慎,勿要出现冤案啊!”
潘卫与皇甫天雄忙称是。
几人啃着炊饼,吃着牛肉、炸鱼几样小菜。
皇甫天雄知道这杭州的西湖醋鱼最为有名,不知宋代的手法有无变,以后有机会尝上一尝了,还有东坡肉,估计现下尚未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