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芸秀额前已是磕破,流出鲜血,嘴里不断喊着:“放了我爹吧。”
皇甫天雄心里虽看了悲痛,却也未不管她,拿起匕首正欲刺下——
麻仁人紧紧地用手挡住皇甫天雄手腕,正好他的嘴挨着皇甫天雄肩膀,用嘴狠狠地咬了口。皇甫天雄一松,那麻仁人忙是跑开几步。
皇甫天雄伸手再去抓他,已是不及。
麻全与几打手冲上前将一瘸一拐的麻仁人接了过来。
“快——快杀了他!”麻仁人站定后喘着粗气命令起。
皇甫天雄又是怒火冲天,咬牙喝道:“恶贼,你休想逃!”说着举起匕首冲过去,几个打手忙是迎招。
皇甫天雄与他们厮打起来,那些人俱非他的对手,不会儿,几人不是被打倒,便是被刺着。
况阿狗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左跳右看,扭动手脚就是未冲过去。
毕竟皇甫天雄一夜未眠,再加伤心过度,渐渐体力有些不支,不断处于下风,拳脚也是慢了几分。
况阿狗见势一下闪到前面,装模做样打了几拳、踢了几下。
麻全上前一把推开他,其他人立即冲上前,挥着重拳打起。
不会儿,皇甫天雄额头淤青,嘴角挂着血迹,头发凌乱耷拉额前,被他们一人一手摁着跪到在地,模样甚是凄惨。
“恶贼,多行不义必自毙,必将不得好死。”
麻全瘸腿上前朝着皇甫天雄脸上便是一巴掌。
“我就是死,也会让你死在前面!”
麻仁人抖了抖衣衫,瞪大眼睛,来到面前,伸出手指狠狠地戳着皇甫天雄额头。
麻全也是冲上去一脚踢在皇甫天雄小腹上。
麻芸秀见势冲到皇甫天雄面前跪着恳求起:“爹不要!刚才可是他放了你的!”
“你未看见刚才这厮差点要了你爹的命!”麻仁人道。
“爹不可!女儿已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