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全睁着眯细眼:“我干嘛要听你的?”
皇甫天雄一笑:“麻管家未听那日老爷说‘有事只需通告你一下,由你来办’,若三日后找不到那金钗,小的只能照实说,是你麻管家——”
“你这厮——果然趁机要挟我!”
“瞧你麻管家说的!小的可不是这种人!”
麻全‘哼’一声甩下衣袖便是走了。
回到自己房时,李友亮竟在房内,只见他干瘪的脸露着喜色。
见皇甫天雄忙笑道:“鑫儿,那争牛案件已是顺利告破了。果然按你的主意去做,那牛主人便是很快查清。”
皇甫天雄愣了下,这才想起上次两人争牛的案来:“此牛到底是何人所有啊?”
“是原告所有。按你之计,王捕头便是找来几人假扮一伙匪徒,说之前偷得一头牛卖与了被告,将被告的那牛欲抓来充公,还欲将他押入牢中,那被告忙是辩之,并拿出了租牛契约。
王捕头甚是高兴,定要我做捕快,无奈之下,爹便是答应了。”
皇甫天雄笑道:“此乃好事!恭喜爹了。”
李友亮“哈哈”地笑着,“此还不是你的功劳啊!”说着皱了下眉:“这王捕快以为你爹擅于破案,殊不知,这幕后高手乃是你啊!对了,那李知县还提到了你,问你在麻府如何?是否还守规矩。”
皇甫天雄心里暗想,这李为序不知何意,想他也不是什么好心。
“那次宴席上,方知州还与我说笑起来,说我要是日后再出得办案的好推理,就让我做他幕僚。
当时吓得我酒都洒了,差点将实情告知他。”
“看来这方知州倒还有着几份正直。”
李友亮愣了下,叹口气没有说话。
皇甫天雄不觉奇怪:“爹为何只叹气不说话。”
“可惜这柳河西县不是方知州亲政!否则你也不用荒废了学业在此受苦啊!”
皇甫天雄一愣,“只能说那麻府势力太大,能够翻手覆云、颠倒黑白。
至于学业,爹不用担心,孩儿现做了麻少爷的伴读也可到学堂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