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雄想学着李友亮抱拳,可是身上被绑着,只能弯头道:“知县老爷,小的并没无礼之处啊!所言是事实!”
“你尚有理了!”李为序顺手拍了下惊堂木。
皇甫天雄脾气也是上来:“知县老爷,是他麻家下人跑到小的家铺子前来挑衅,小的和伙计赶他们走,可他们就是胡乱取闹,情急之下,小的家伙计三狗拿出斧子吓唬他们,谁知他们根本不当回事,还当众羞辱,他一不走神才失手砍死了他们麻家下人。这麻老爷竟——”
皇甫天雄用身子指了指那高坐着麻仁人:“到案发场地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小的家伙计给绑了,还殴打小人。
现还将那尸体放置小人家里。如此私刑岂可造次。”
皇甫天雄一口气说完事实经过。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众衙役也都惊呆。
倒不是人家对事情原委感兴趣,且是有哪个大胆之人竟会指责知县老爷和麻老爷,除非是个疯子,可现在还是一个十五、六岁小孩。
外面看审的街坊邻居,也个个惊愣在那里。
李为序久久未出声,喘着粗气。
身边瘦高个睁大眼紧看着皇甫天雄。
“啪!”李为序狠狠拍了下惊堂木:“你小小年纪竟如此放肆,真是未有教养,再任你下去简直要反天了。”
说着朝那些衙役喊道:“来人,李鑫蔑视本官,先治他个大不敬,与他臀杖十下。”
“县老爷,使不得。他可只是个孩子!”李友亮使劲磕头道。
“李仵作,那可是你教管不严。现在本官替你教训教训。”
“县老爷,就让小的替逆子受罚吧!”
“荒唐,如此岂能代过。”说着手一挥,掷下令签。顿时出来两衙役,将皇甫天雄身上的绳索去掉,将裤子脱至膝盖处。
皇甫天雄有些紧张,不知这古代的大板挨上是怎样的滋味,肯定不会好受的。
马上一道板子落在屁股上,感到钻心的疼。还未来得及喊出声,又是道板子落下。
板子接二连三落在身上,渐渐地已是麻木。
十大板很快打完,疼痛瞬即蔓延开来,皇甫天雄忍不住还是叫起。
李友亮忙是将皇甫天雄扶在怀里,心痛道:“疼吗?”说着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