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薄唇微张,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珠子从她的口中缓缓出现,一点一点,度到了贺兰子烨的口中。
而非非的身体也再渐渐的变透明,她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贺兰子烨,似是想要把他永远的印在心里一般,薄唇轻启,不可闻道“贺兰子烨,若有来生,愿我是个人类在与你相见”
随后白光闪过,一只雪白的兔子,出现在了地上,它嗅了嗅鼻子,朝着客厅里放着水果的地方而去。
而贺兰子烨额上的枪洞也消失不见,他睁开眼之后,眼中一片迷茫,做起身来,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疑惑的转了两圈之后,什么都没发现,就看见一只兔子在桌上啃着苹果,上前将兔子抱了起来,疑惑道“你是这家的宠物吗?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兔子殷红的眸子眨了眨,一口就咬在他的手腕上,趁着他吃痛松手的瞬间,跳到地上,警惕的看着他。
贺兰子烨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兔牙印,想到可能是这家人的宠物,而自己又是误闯了人家家里,便蹲下身友好的看着它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过来好不好?”说罢伸出手,想要上前抱起它。
但它一见他上前,呲了呲牙,转头就一蹦一跳的跑远了,贺兰家的大门并没有关上,兔子就随着跑出了门外。
贺兰子烨见它跑了出去,也就没有再去管它,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要想起来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越想脑袋就越痛,这么也想不起来,他便放弃了,刚出门,便被头顶的太阳晃的头晕,随后就晕倒在地上。
即墨幽邪和梓瑾等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就看到贺兰子烨一个人躺在贺兰家族的大门口前。
上前将他扶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又活过来了。
“他……这么回事?”离浅不可置信道,明明已经死掉的一个人,还是她亲手将魂魄锁在体内的,现在竟然活过来了。
即墨幽邪皱了皱眉,上前直接将他领了起来“进去再说”
客厅内
梓瑾双手合一,朝着他输着灵力,试图让他醒过来。
身后的离浅不耐烦的直接从厨房接了盆水,一把将梓瑾拉开,冷声道”让开,还费那个劲给他输灵力干嘛,一盆水下去,老娘就不信他醒不过来“
被泼了水了贺兰子烨一激灵,从沙发上醒过来,摸了一把脸,满手的水,怒不可遏道“你们干什么?”
“哟呵,除了找你兴师问罪还能有什么?”离浅白了一眼他,冷嘲热讽道。
“什么?”贺兰子烨疑惑的看了眼离浅,并不懂她口中的兴师问罪是什么意思。
“演,接着演,你现在搁我面前演,是不是有点太晚了,还有你到底是这么活过来的,说!”说罢,手中红光一闪,镰刀横卧在他的面前,与他的脖子只差一公分不到,只要,离浅再靠近一分,那么他就会人头落地。
贺兰子烨被镰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一脸惊恐的看着离浅“你……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