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见杨敏颜事事以她为先,又待赵泽用心,更满意了几分。方才杨敏颜出来说情的那几分不快,现下也消了。
杨敏颜仔细地给季氏按着腿,抬起头对赵泽说道:“泽儿,你看你祖母,最是疼你不过的。万事都不想你插手,只盼着你用心读书,将来像你父亲一样考取个功名回来。”
说罢还看看季氏,又说道:“娘最疼我们小辈儿,事事都替我们操了心。这回要不是娘过来,我直觉得没有主心骨,做事都没有这么底气十足。”
季氏笑道:“这都是应该的。”又对似乎十分动容的赵泽说道:“不疼泽儿,我还能疼谁。”
洪儿乖乖在一旁坐着,闻言抬起脑袋来,呆呆地看着季氏,问道:“祖母,您还可以疼洪儿啊。”
季氏被洪儿这话逗得合不拢嘴,赵泽也上前摸了摸洪儿的脑袋,道:“咱们家,就数你最招人疼的。”
“那是当然。兄长给我买糖葫芦,我也疼兄长。”洪儿甜甜地说道。
众人哄笑起来。
待笑声渐悄,赵泽感激地看了杨敏颜一眼。
、、、
赵嘉善寻找妹妹的下落,已整整两个月有余,仍然没有一点消息。
坚持的同时,赵嘉善已经有些绝望了。
若是嘉柔平平安安地,走了就走了。他最怕的是嘉柔出了什么事情。
张令浙那小子最好是有点脑子,带着嘉柔往东南方向走。西边和北边战事不断,他们去了无疑是找死。
张四爷猜测着二人也是往南边走了,据他说,张令浙跟着他跑商的时候,格外关注南边。当时他以为张令浙只是新鲜,并未往深处想。
赵嘉善其实还想亲自跟张令曦说几句话,详细地问一问嘉柔跟她相处那几日的情景。虽然杨敏颜听他的吩咐,多次去找张令曦说过这些,可他总觉得还缺些什么。大概见着张令曦,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内容,看着她的表情,更能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
他在怀疑吗?连他自己都说不准。
张令曦除了每天坐在屋里绣花或是去听钟娘子讲课,再就是去老夫人那里舞刀弄枪。
老夫人笑她是个花架子,只会比划两下,看着好看,实则没什么大用。
张令曦跟老夫人犟嘴道:“人家学的晚,天分也不高,能舞地好看也算得上本事了,外祖母您可不要吹毛求疵,拿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跟您这上阵杀敌的巾帼英雄比。”
老夫人便不说她了,乐呵呵看着张令曦比划。
刘显每每过来,也跟老夫人一样,眼里含笑看着她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