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远从齐氏屋里出来,听到游廊里十分热闹。走过来一瞧,吓得嘴一抽搐,呵斥道,“还不赶紧请大夫,怎么回事?”
有机灵的下人,直接跑去请大夫了。
张延远唤了两声晴姐儿,晴姐儿仍是不醒。
齐鹿鸣冷眼一扫,张家的仆妇竟然全部噤声了。他是齐氏的侄子,齐相府的少爷,没人开罪的起。
范云芝不得宠,晴姐儿也不得老安人喜欢,仆妇们都是见风使舵的家伙。
没人应答,张延远怒喝一声,哗啦啦跪倒一片。
齐鹿鸣得意地冲张令曦扬了扬眉毛。口型似乎是在说,我看你要不要装好人。
张令曦心一横,想着先讲出事实来,再说别的事。
谁知刘越先她一步,用手一指,对张延远说道,“伯父,都是我们的错。刚才这小子一时昏了头,跟晴姐儿起了些争执,吓坏了晴姐儿。”
仆妇们虽不敢附和,但张延远已经看明白了。
齐鹿鸣目瞪口呆地看着刘越的手指头,直直地,指着自己。
就这么被出卖了?齐鹿鸣不敢相信。
以前,背黑锅的可都是刘越。他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怕自己教训他?
不对,这不是第一次,刘越上次就跟张令曦一齐出卖了他了。
都是张令曦教的!
上次他被二伯父从外祖家捉了回来,教训得好惨。自由了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复刘越。
什么法子他都试了,约架,下毒,捉弄,统统没有效果。反而几种毒药下肚,刘越被仙姑灌了两小瓶丸药,好了,瘦了,人显得精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