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二人一同进屋,见了张令曦躺在床上不停呓语,担忧地互望一眼。
她们侥幸逃过一劫,可说到底是她们照顾不周,才害小姐落水的。即便老安人和大小姐不追究,她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尤其是张令曦伤着了,还强挣扎起来给她们两人求情,生怕两人被老安人给处置了。
单是这份心,就足够佩环和佩玉动容了。
“妈妈,您照看了好一会儿,去歇息吧,换我们两个守着。”佩环想着乳母辛苦,想替了乳母。
.乳.母听完狐疑地看了佩环一眼,却从她真诚的表情上挑不出错处。
想想也是,老安人都放了二人一马,二人日后仍会在二小姐面前伺候,她这个时候担心实在是没有道理。想通了这层,乳母便不再客套,爽快地休息去了。
“嘉善,嘉善···”张令曦脑袋动了一下,包扎的布条上渗出一丝血迹来。
佩环忙是将张令曦小心地托起来,手脚麻利地重新给她包扎了一次。
佩玉则大惊失色地看着佩环。
刚才二小姐虽然童声稚嫩,可说话的语气却不像个小孩!难道佩环没有注意到?
佩玉觉得脊骨都生寒了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二小姐中邪了吗?
产生了这个念头以后,佩玉越发待不下去,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不是中邪,怎么会无缘无故哭着往青湖那里跑去!不是中邪,怎么会在睡梦里说出这样的话!
佩玉哆嗦起来。
张令曦仍说着梦话,不再喊什么嘉善,而是喊起了母亲。
先是声音甜甜的,像个追着母亲要糖吃的小姑娘。忽然声音又凄厉起来,像是在撕心裂肺嚎哭一般。
佩玉立马去拉佩环,想让她察觉到不一样。
佩环却喊她,你不要走神儿了,快来帮我的忙。
帮什么忙?佩玉看向二小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