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乃勾起一个笑容:“以后不要再回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话说得是很刻薄,但她的笑容却带着货真价实的诚恳。
梨香哼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来这种地方的。”语毕,毫不犹豫地踏出花醉屋的大门,只觉外面的天空比平日辽阔明亮了很多。
“这条街,还是应该烧掉比较好吧?”少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身旁的青年。
银发忍者还没答话,有一道怯生生的泫然欲泣的声音先他一步说道:“铃兰,你烧掉这里的话,我们就连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竟然是菊子跟着跑了出来。女孩子扁着嘴,脸上的神情很难过的样子,语气中甚至带上了殷殷的哀求。
与有家人急切地等待她回家的梨香不同,露水街里的女人不是无家可归就是有家归不得的可怜人。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条街道就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归宿。
如果有朝一日露水街不存在了,她们也只能像野猫野狗一般流离失所无处安身。
梨香板着脸盯着菊子,良久后“呼”地吐出一口气:“……算了。”随即朝着街口的方向迈开步子,卡卡西跟在她旁边。
“铃兰!”菊子的声音从身后呼喊道,像豁出去似的冲着她的背影大声说:“有一件事可能你不知道,妈妈桑的亲生女儿就叫做铃兰哦!”
不知道梨香有没有听见,不过她并没有停步就是了。
梨香和卡卡西的身影渐渐淡出露水街。
花醉屋二楼的阳台上,佳乃背靠着栏杆抽着烟,与她一起待在外头不惧寒风扑面而来的还有桔梗和百合子。
“花费了那么多心思调.教,铃兰还没以花魁的身份接过客呢。就这样让人走了,这回可亏大了啊,妈妈桑。”百合子感叹地说。
桔梗莞尔附和道:“那个忍者看起来也不像泛泛之辈,妈妈桑起码该问他要赎身的钱嘛。”
佳乃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仿佛在认真思考什么事情,并没有立即理会她们。
过了好一会,她换了个站姿,一手举着烟杆一手随意搭在栏杆上,叹息地笑了笑说:“如果也有人来接你们回家,我也不收赎身费。你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