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林子夜将线头咬断,对易章弋道。
易章弋想要将右臂像往常一样抬起来,可是却没能办到,毕竟,现在的右臂对于易章弋来,就像是在身上绑了一个多余的事物一般,易章弋现在能有右臂的感觉才怪呢!
“我想师傅你能看出来吧,这条胳膊依旧不能动哎!”易章弋如是道。
“这一为师当然知道了!”林子夜撅着嘴,将剪刀和银针,银线放在了盒子里,道:“我是想问你,你的肩膀还疼么?”林子夜问道。
易章弋了头,又摇了摇头,这样的动作让林子夜很是困惑。
林子夜问道:“什么意思啊?”
“痛,当然是痛了,不过没有刚才缝线的时候痛。”易章弋回答道。
“哦……”林子夜呼了口气,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和纱布来。
“师傅,你这是?!”易章弋看了那似曾相识的药瓶和纱布,对林子夜道:“我是不是见过这几样东西?”
“当然了!”林子夜向易章弋道:“十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啊!”
“哦!”易章弋了头,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次给云狐治腿的药!”
林子夜嗯了一声。
“这药对我的伤势有用么?”易章弋难免怀疑道。
“你怀疑我?”林子夜一听这话,顿时生气起来,在易章弋的右臂上使劲拧了起来。
“师傅,首先我要的是,我并没有怀疑你,只是有不相信药效而已……”
实在的,云狐当时的腿伤只不过是儿科,和易章弋的断臂简直无法比拟,易章弋不相信的便是,这一瓶药能有多大用处?!
林子夜瞪了易章弋一眼,易章弋继续道:“其次,我要的是,我的右臂刚刚被接上,还没有知觉呢,师傅你即便是出气,我也是感觉不到的!”
易章弋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子夜,林子夜似乎早就料到易章弋的辞,便笑了一笑,道:“是么?”
易章弋眉头一皱,顿觉不妙。
每当林子夜脸上充满微笑的时候,除了真正的高兴,剩下的便是深不可测的计谋了。
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让林子夜高兴的以至于发笑的时候,所以,易章弋感到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