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庄家,便先摸出一张闲牌打了出去,一边对阿俊道:“你瞧,这样的就是闲牌,要打出去的。”
“嗯。”阿俊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涂菲媛下手是涂大海,他似笑非笑瞧了一眼阿俊,而后摸了一张牌,但见手里的牌甚美,再来两张牌便听牌了,便将一张闲牌打出去道:“八万。”
“媛媛,你看我是不是胡了?”不等坐在涂大海下手的云诗做声,阿俊歪过身子,叫涂菲媛看自己的牌。
涂菲媛心里好笑,哪有胡这么快的,偏头瞧了一眼他的牌,立时瞪大了眼睛:“还真胡了?”
“什么?”涂大海不信,站起身走过来,但见阿俊手里的牌,筒筒条条,独七万、九万之间差一张八万,“还真胡了?”
云诗也好奇,她就坐在阿俊的上手,便歪过来瞧了一眼,因笑道:“都道新人手气好,可不就是。”
“还没打一圈呢?”涂菲媛咂舌,虽然不舍,也只得推了牌,重新洗牌再摆。
头一圈便赢了的阿俊,心里高兴,嘴角便弯了起来。有模有样地摆牌,很快就褪了生疏,变得利索起来。
“二筒。”这一把涂大海为庄家,但见这一把牌比上回更好些,仅差一张就听牌,不由喜上眉梢,这回他一定要先胡牌。
牌刚落下,阿俊就推了身前的牌:“胡了。”
娇娇的声音,分明好听得紧,这时入了耳中,却叫人没得火大:“怎么可能?”涂大海探身一瞧,但见阿俊身前的牌一到九万都全了,三张一筒,一张二筒,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来,“你这孩子,手气也太好了点儿?”
云诗仍旧没来得及打牌,见状吃吃直笑。涂菲媛也才摆好牌,没出一张呢,见状也不知是哭是笑了,推倒说道:“再摆吧。”
哗啦啦,不多时,洗牌完毕,又摆好一圈。这回是云诗为庄家,她取了手里的一张牌,瞧了阿俊一眼,笑道:“不知道我这一张打下去,阿俊还胡不胡?”
阿俊眨巴着眼睛,只是羞涩地笑着。等到云诗打完了,他瞧了一眼手里的牌,说道:“不胡。”
对面,涂大海面色不善,冷哼一声:“手气好两把就了不得了,还指望每一把都逆天呢?”
话音才落下,阿俊已经抓了牌,摆在某一张中间,脸上露出欲言又止。他瞧了一眼涂菲媛,而后慢慢推倒了手里的牌:“自摸。”
随着话音落下,余下三人系数瞪大眼睛,再低头瞧他身前的牌,个个倒吸一口冷气:“这还真是逆天了啊?”
“爹爹呀,三把已过,下一把就开始押注了呀?”一阵静寂过后,涂菲媛笑盈盈看向涂大海说道。
涂大海的脸色已然不大好看,然而他方才说过了话,此时不好反口,便道:“阿俊毕竟是新人,还不太熟悉,等他熟悉过后,手气就没这么好了。所以,咱们的赌注押小一点,也给阿俊多一点机会。”
云诗斜眼瞅他,掩口吃吃直笑:“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