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熙月看到狼王不怕死的冲在最前面,整颗心都是提到嗓子眼里来。卧个槽!这是个傻冒啊,尼玛行军打仗还需要王冲在前面?
蛋疼的,千万别被咬伤,好不能容易见着人她可不希望呆会见到的是一个血淋淋的血人嗷。
双手紧紧抓住树枝,吴熙月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
狼群之间的战争可不会像是人类一样上场前还需要自报家门,又说些什么“肖儿少做怪,等爷爷来收拾你丫”的这类屁话,当狼王冲上去,跟着他的野狼早就嗷嗷凶啸着一起冲了过去。
月色里,狼群相互嘶咬,有的狼被咬住后再用力一甩,整个身子都是抛得高高的,在啸吼声再狠狠地砸在了纷乱的狼群里。
比起人类之间的战争,狼之间的战争更加血腥,连清冷地月色都像是沾上一层血色。吴熙月不由地闭上眼睛没有再去看,可鼻子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耳边惨叫不绝的狼啸声在提醒她这一场战争怕还有得苦战。
男人们则不同,他们先前是被血淋淋的群野大战给惊到呆若木鸡,很快,在血腥味的刺激下个个都是摩拳擦掌给狼王暗地打气加油。
对男人们来说场面越血腥越让他们热血沸腾着,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狼他们指不定也会跟着跳下去狠狠的打场。
就是因为是狼只能是在旁边看得双目赤红,双手握到冒出热汗也只能是干巴巴看到着。真是让人佩服的狼王!直接敢跟这么多的野狼恶斗。
吴熙月到最后是干脆不去瞧了,有什么好瞧的呢?不是流血还是流血,卧槽!她好歹也是个文明年青打架流血什么的……能免就免了吧。
这要一场恶斗以狼王这边获胜,当他把对方头领的狼首撕下举在头顶上面嗷嗷叫着,追随他的狼群个个都是扯起脖子嗷嗷叫了起来。
月色大亮,它们直接是踩着战败一方狼的身体,对着明亮一啸接着一啸。
吴熙月没有办法看清楚狼王有没有受伤,在树上一动不动的窝着半边身子都发麻起来。动了下,再低头一看……本是接受野狼膜拜的狼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树下面。
他仰起头,月色清辉透过枝桠,嫩草斑驳地洒落在他的脸色;狼王本是生有一双极具东方魅力的凤眸,当清辉落在他精致俊美的眉目间,吴熙月好像看到一汪清泉闪烁着温柔水波,正等着她投怀送抱呢。
他张开了手臂,薄唇微微轻动,“月,下来……。”月辉都似乎停留在他的嘴角边,清清的,映着他温柔眸波宛若是陈年的香醇,哪怕只是看一眼便足让人流连。
“你失踪这么久也没有给我一个讯,现在倒让我下来,嗤,让我下来我便要下来吗?”见他全身上下沾着不少血,貌似没有一丁点是自己的,吴熙月坐在树叉上单手撑着,眸光潋潋盈着映着清辉好已整暇地看着他。
狼王已经好像没有开口说句话,乍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涩。他五感敏锐自然瞧出来女人是在生气,女人生气他要怎么做呢?
嗯,这是一个很不好解决的问题。
薄唇抿了抿,狼王身子微微侧了下在吴熙月份看不到的地方玩起了撸管。母狼如果很生气,公狼除了用舌头去舔舔母狼外还有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