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芒在身边她的动作不敢在嚣张,半眯的眼睛看到啼峻冷地面容特么的享受,吴熙月暗地坏坏一笑,丫的,姐儿要看你怎么个享受。
身体一动不动,但……下半身是绷得紧紧的,嘿嘿,让你享受,让你享受,看你怎么放放松松享受一回。
芒还以为女人是真睡了,坐下来对着完全没有动静要起身的啼无奈道:“霍加还在问我是不是因为他们没有照顾好巫师月,惹得她一回部落就要到你身边诉委屈。”
“没有受委屈,月的腰上还长了点肉。”啼处于水深火热中,做为一个男人他是很不想交配到半途中把女人让出来给另一个男人去,所以,在明知道女人在故意使坏,他也要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行。
丛林里已经完全绿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寒冷,啼便把吴熙月的兽皮衣撩起小截对芒道:“你可以摸一摸,月这里确实长了些肉出来。”
其实,他还想说女人的胸部也长胖了许多。
芒先把手伸在火边烤暖一点这才过来比量,一握,他修眉扬起笑道:“确实是长了肉出来。”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他们俩人的下面,看到还没有松动的痕迹,嘴角抽了下,闷声道:“都这么久过去了,你也该出来了吧。”
“出来就不舒服了。”啼假装动了下自己的双腿,个中猫腻只有吴熙月才能体会道。丫的,这货想动了呢。闭紧眼睛,妹纸继续装睡。
芒一听心里就不乐了,修玉般的俊颜也有些沉起来,“你不能太折腾月,别学狼王,一次下来让月好几天都没有办法走路。”
这一次还真不是他想要折腾女人的,相反,是女人很热情的在折腾他。咳,他不过是很享受女人带给自己的折腾。
芒没有表示进一步动作,而是起身拿出张兽皮铺好躺下,跟啼轻声说起了事情,“霍加他们还来了一头野猪,四只野羊,还有一些野雉,野鸭之类的小东西。这是献给神灵的祭品,等月醒来后我们要问清楚是不要要像克克巫一样都需要活的祭品才行。”
“应该不需要,她是跟霍加他们一起过来,这些祭品也早到看到。如果说是需要活的,月早跟霍加他们说清楚了。”啼又动了下自己的修长双腿,对芒道一句,“把兽皮盖到月身上,入了春晚上还是挺冷的。”
闭眼装睡的妹纸暗地里咬碎一口牙,丫的,这货太狡猾了!尼玛兽皮一盖岂不是如了他的愿?
趁芒起身去拿兽皮,吴熙月低下头直接在他肩膀上面咬了一口。远目啊,她真心发现自己太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认为感觉挺不赖的,好刺激的说。
难怪男人都喜爱**,尼玛她都要喜欢上了!
像芒这些处男哪里知道俩个人的兽皮底下进行的重口味,给吴熙月盖好兽皮他自己又能躺回去,“既然需要活的,等别的几个部落首领过来都告诉他们以前供献的祭品可以不需要活物了。”
“也不行,不能说是全部不需要活的,到时候还要饮血酒还是需要有活物才行。”啼声色淡冷地回答着,他的双腿一直在兽皮下面动个不停,不是把左腿搭在右腿上面,就是把右腿搭在左腿上面,总之,是一刻也没有停过。
吴熙月只觉洪水更为泛滥,湿漉瀛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吴熙月妹纸悲催地发现自己不知道到达了几次高点。好吧,她真是被原始初民给同化了。同化得好彻底的说。
吴熙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真正睡过去,全身是软成春水早就瘫在了啼身上,听着俩个男人轻微的说话声,吴熙月就觉得是听催眠曲般很快就睡着。
睡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大亮,春日暖阳洒落嫩绿绿的树叶上面,如绿色精灵一样给整个丛林带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