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对你的病号负责?”
夜轩轻哼了一声,伸手在唐沫予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他们可不是来吃龙虾的好么,居然为了一只龙虾连他都忽略一旁,他怎么能愿意?
“嘁……”
唐沫予怨怨地看了眼夜轩,卖萌攻势居然没用,小人,居然拿她的大龙虾威胁她!
老老实实地在白衣黑袖递来的清水盆中洗了洗油爪,随后又在一旁的毛巾上擦了擦,待洗漱完毕,这才将白衣黑袖给她准备的那堆药给端了过来,抬起手来对着一旁站着的白衣黑袖挥挥手,示意回避。
伸手在搅和好的药泥里试了试温度,低头嗅了嗅,没错,是她要的药泥。
夜轩见状,将手中的龙虾端到一旁,微微坐直起身,将身上松垮的长袍扯开,向唐沫予挺了挺身,方便其换药包扎。
“nicebody!”
眼看着眼前这诱人的肌肉曲线,某人自然就很自觉地上狼爪摸了摸,一脸满意地暗自声道。
你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她对美型肌肉曲线的追求,想想这些美好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弹性,那柔韧,这对她来说永远都是一种不可抗力!
“予墨,伤在下面。”
夜轩低沉的声音中有点不耐,一手按住了在胸前乱摸的狼爪,试问有谁能忍受别人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吃自己豆腐?怎么都很怪异吧!这明显的就不是治疗吧!
“我只是在按穴位,要不是没有银针,我才不想做苦力呢。”
唐沫予像是一脸嫌弃地扯回手,一脸正色地在夜轩腹部用指尖很高深似的四处按压了一番,顺着腹肌的曲线直划而下,最终停在纱布前,小心地拆去纱布。
“呼……”
感觉腹部一触便传来的阵疼,夜轩不由得皱起眉来,轻轻呼了一口气。
“疼么,那我轻点。”
小心翼翼地除去覆在夜轩腹部那些药泥,用干净的棉花轻轻擦拭干净,拿起药酒清蘸了蘸伤口,这一动作不由得让夜轩冷再次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