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这不是身份令牌么?
白尹臣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就停留在了这块耀着紫光的黑玉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笑。
终于找到你,夜家,你是夜家的么?
夜还很漫长,一切事物都在悄然改变……
……
第一缕阳光洒下,窗台前的几盆薄荷在微风的轻拂中轻轻摇摆,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萦绕在整个房间里。
床上的人轻轻翻了个身,长而翘的眼睫毛轻颤几下,伴随着一个舒适的懒腰,唐沫予渐渐睁开双眼。
嗯?已经是早上了么……
轻揉了揉脖间,似乎昨晚的湿热还在脖间残留,整个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白尹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属于他的那个位置,还有余热未散。
一旁洗漱盆内早已打满了热水,对面桌子更是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床头边上,一件跟白尹臣风格类似的白色锦边的高领衣袍静静挂着,一切能想到能用的东西五一失漏,全部都体贴地给她准备了过来。
唐沫予仔细的环视了一遍四周,周围好像没有什么人存在,但她总感觉多了点什么,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多此一举。”
一手抓起眼前美味的早餐就是一顿狂塞,她可没忘记她的初衷,她要离开这里,所以还是先吃饱了再说。
那些在暗中监视她的,就真以为她不会察觉么,这些人也是白尹臣排来的么。
可恶的白尹臣,居然敢对她做那种事,她居然还感觉……
擦!可恨,心中一阵感概,那悸动感情在她心底纠缠,她甚至有些迷恋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磁性又诱.人的嗓音……
她,到底是沦陷了么?
唐沫予恶狠狠地一口咬掉大虾的脑袋,吐掉虾头将整个虾身子塞进嘴里狠狠嚼,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复杂!
……
宽大的房间里弥漫的着淡淡的薄荷香,一白衣男子半依在椅上,一手把玩着一块黑玉,眼中的目光闪乎不定。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