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先生,免开尊口,这件事情恕难从命。”
这些天,张宇初对曹参的品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是个不错的长者,张宇初也不介意和他交谈一些医理药理。
可一码归一码,张宇初和曹参的交情,那是张宇初和曹参的事情,与曹参的朋友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曹参向他求医问药,张宇初还会考虑一下,曹参为他的朋友求医问药,张宇初连考虑的机会都不会给。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自有定数,他张宇初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个人,插手天地定数,承受天罚。
“唉。”
这种结果,是曹参早就预料到的,只不过他想不明白,张宇初既然愿意为小章治病,为什么就不愿意为他的朋友把脉。
“既然如此,曹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张先生示下。”
“曹老先生客气了,请讲。”
张宇初伸手说道。
“张先生既然愿意为小章把脉,自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为何一再的拒绝老朽的请求。”
曹参此话一出,因为张宇初的出现,依旧逗留在曹参办公室的小章,心一下就紧了起来。
小章完全不知道,张宇初在总院只为她把过脉,而拒绝了其他人,心下却也好奇。
不过张宇初给出的答案却让一时有些飘飘然的小章失望了。
“章护士之病,是误服了我开的药方,所煎出来的药才导致的,我自然不能够袖手旁观,至于曹老先生的诸位老友,与我恕不相识,更无瓜葛可言,既然无缘,何必强求。”
“既然无缘,何必强求,既然无缘,何必强求。”
曹参痴痴的说道,一直以来看不穿,放不下的人都是他,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人终有一死,泰山与鸿毛,那是后人之事。
唐老爷子看穿了,但是放不下,所以心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