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么小?”张秘秘凑上去惊呼。
“你现在也不大。”张小芹记数值。
房门没关,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也在搬,路一名进来,就看母女俩正凑在一起比划。
“老师。”他喊一声。
张小芹回头,愣了下,然后对他笑了笑,这几天她已经自我调节很多次,从此不见路一名可能不太现实,见面就甩脸子,整情意缱绻,开口闭口都提“不爱”啥的,这都不是她的调调,她依然是老师,她把他当小辈,当个大孩子。温声问:“你怎么来了?”
“哥哥,快看!我比以前高,好多好多好多哇。”张秘秘指着墙笑着。
路一名阴郁难过了三天,一见到张小芹,就像是雨过天晴,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彩,心情美好的让人流连。
他再次意识到张小芹在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位置。
“老师,你要搬家?”他问。
张小芹站起身来:“嗯,秘秘大了,带高中班太忙,可能没法照顾好她。所以开学后我转到工大附小,搬家离那边近点。”
路一名听后点了点头。
张小芹将这房子的钥匙退了,拿到押金,来到新家。搬家公司将家具什么的都摆到客厅,遍地凌乱。
张小芹尚未开口,路一名已经撸起袖子开始收拾,转头问:“老师,你说放哪儿,我来搬。”脸上挂着俊朗的笑容。
张小芹心想,也许,他想开了。就像自己对纪之霖,无论曾经做过多旖旎的美梦,现在都能处之泰然。
她却不知路一名心里在打另一个算盘。
路一名属于运动型男生,在学校篮球打的好,长跑短跑各种运动项目的佼佼者,分分钟将张小芹稍大点的物件放置在合适的位置,完事后,帮忙扫地。
才刚整理个开头,原房东太太打来电话,说是张秘秘的刚买的一条裙子落下了,问她要不要了。
现在孩子的衣服特别贵,随随便便一套都赛过大人的。张小芹自然是要回去拿。
纪之霖几天没见张小芹了,才一闲下来,心里就想她想的痒痒的,回到家中,屁股没沾凳子,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再一次看到路一名的车子。
这次,他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