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唐凡淡淡一笑,准备想伸手去接过她手里米粥。
“不许动,你有伤在身,我来!”楼惠惠连忙阻止他,上前一步到床沿,道:“你若是在敢动,我就给你缠绑丝布呦。”
唐凡头,望着身前这个女子,她穿着一袭普通的绿色纱衣长裙,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齿如含贝,柳眉着淡妆,再加上一双纤纤素手,看着就给人一种清新感觉。
如此乖巧的女子,心地善良对人又温柔,而且还懂得医术,这简直就是好得不能在用词来形容,直叫唐凡看得两眼不眨一下。
瞧见这男子两眼盯着自己看,顿时,楼惠惠心里有种既惊又喜的滋味涌上心头,心儿有些兴奋但也羞涩的紧,竟是不敢正眼看这个男子。
她素牙咬了下红唇,娇呼念道:“唐凡哥,讨厌!”
闻听美人传来声音,唐凡目光一闪,立即从无限遐想中回过神来。
这家伙急忙嘿嘿一笑,惠惠,我想喝粥。
“恩,大哥肯定饿了,惠惠这就喂你。”
喝着美人喂的粥,唐凡如同吃了花椒一样,麻的全身有种酥酥软软,飘飘然之感。
楼惠惠看他吃的香,淡淡道:“唐凡哥,今天谢谢你,若不是你——”
“惠惠,感谢的话甭,你救了我的命,为你做这事算啥,傻瓜!”
额!再次听唐凡傻瓜这两个字,楼惠惠目光一呆,心里一紧张,赶紧低下头。
见她害羞,唐凡哪会看不出来,殊不知心里正乐个不止。
楼惠惠低头看着床沿心头一阵乱,不知为何只要跟这个男子在一起,总弄得自己怪怪的,有些——
咦,被褥好像不对劲?楼惠惠低头瞧铺在床上被褥少了一层,心里疑惑,问道:“唐凡哥,被子怎少了一层呢?”
闻及她问这个,唐凡那里敢回答。还不是因为看到你个妞换衣裳时,一不心鼻子不听话流出血粘在上面!额额,打死老子也不能啊!
唐凡挠挠头,淡淡道:“刚才我一不心在被子上吐了,所以趁你不在时候把被褥从后面木窗给扔了。”
“扔了!”
楼惠惠嘴一扁,有些可惜念道:“唐凡哥,你怎么可以扔掉,洗了不就行了吗,唔!”
“实在太脏了,洗不干净的,再买新的吧。”唐子墨手指着背后窗外,估计现在应该飘到湖里去了。
“哼,人家不理你了!”楼惠惠转身气嘟嘟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