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陆大牛走来有些失望的表情道。
船上几个汉子望着他也不话,吆喝一声:”走咯。”
木屋内。
唐凡看着家中简陋的器具有些陈旧的味道,仔细一看,这些器具虽看旧了些,但都被擦得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沾染一丝灰尘。有限的屋里,却呈现出无限的空间,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
他嘴巴蠕动了下,伸出手准备想拿桌上的茶杯。
楼惠惠走来,刚好看见他伸手,于是娇声呼道:“我不是叫你不要乱动,你怎还动,心弄到伤口!”
“姑娘,我只是想喝水。”
“快别动,我来,你躺下!”
“恩。对了,姑娘,我身上的纱布什么时候可以去掉,绑着难受!”
女子淡淡道:“喝水都堵不上你的嘴,少话才能好得快,至少得好几天时间才可以去除。”
“这样啊!”唐凡看着面前这位天真可爱又带着纯洁的女子,她的妙龄至少过破`瓜之年偏上,也不知多大?
不知怎么地,唐凡感觉这个女子竟是给自己有种舒服的滋味,女子发丝并没有盘结,这家伙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她肯定还没嫁人吧。
“姑娘,你——”
“你想什么呀!”楼惠惠眉头皱道。
“你长得真美丽,跟荷花一样美。”这家伙还是不敢问,只好找了个借口道。
“呵呵,有嘛!”楼惠惠笑盈盈的拨弄着香腮两边的秀发,如同雪一样纯洁的星眸看着唐凡。
天啦,她还让不让人活了,会要人命的!
唐凡了下头:“嗯,是我见过所有女孩子里最漂亮的——”
女子闻听他出这样的话,顿时脸色羞涩一片,肌肤如同要滴出水一般,连忙转身不敢看他。
“其中之一!”唐凡接着又补充了句。
女子开始听得他的话转身掩口偷笑,然而听见后面一句,霎时心里不觉淡淡的失落了些,羞红的俏脸不过也是自信的模样,她嘴微翘转身回来面对他,嘟嘟的道:“该吃药了!”
“药在哪里?”唐凡看着桌上空空的碗。
“等一会,我给你盛来。”楼惠惠玉指一指,以不要动姿势命令他一样,转身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