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婳儿缓缓抬起眼眸看着郝溢庭,而后低头看着掌心向上包扎好的手。
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郝溢庭看了一会,到了一杯水给宁婳儿:“喝点水。”
宁婳儿没伸手去接,回答:“我不渴。”
“不渴就好好聊聊。”郝溢庭坐下打算好好和宁婳儿谈谈,宁婳儿却没什么好说的,低着头也不看郝溢庭一样。
郝溢庭坐下了说:“你上学我没有意见,也能交朋友,打网球我也不反对,但周末要回去住。”
郝溢庭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在郝溢庭的计划里面,宁婳儿结了婚是要在他身边随时随地陪着他,但显然现在这样的要求已经不可能了。
宁婳儿摸了摸包扎上的手,手破了,不能写字了,怎么办?
“手疼?”郝溢庭目光落在宁婳儿的小手上面,没想到她会这么的激动,会伤了郝卓新,一定是被逼急了。
兔子急了就咬人,她就是小兔子。
郝溢庭忽然笑了一下,而后凑近了宁婳儿,哄她:“不然你周五回去,我周日送你到学校。”
宁婳儿抬眸看着他:“郝溢庭。”
宁婳儿叫着,郝溢庭顿了一下:“嗯。”
“我不喜欢你,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面前?”
郝溢庭的脸都变了,冷不防的就咬了一口宁婳儿,虽然没有加深这个吻,但是亲到宁婳儿的时候却很用力。
似乎,宁婳儿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心潮彭怕,非要亲宁婳儿才甘心。
宁婳儿躲开了,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脏么?”郝溢庭问。
宁婳儿没有回答,只是沉默,脏不脏都亲了,她也不能把嘴唇用刀子剜下去,更不能将郝溢庭怎样。
“我留给你的信你看到了么?”宁婳儿坐了好一会问,郝溢庭看着宁婳儿,一脸茫茫然:“什么信?”
宁婳儿愣了一下,“你没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