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项链丢了。”宁婳儿也是洗澡了才发现,自己的项链丢了,这才给郝溢鸣打了个电话。
郝溢鸣顿觉头疼,山高路远你说你丢到哪了?
还能翻山越岭的去找?
姑奶奶能不能再长点脑子?这都几点了?
“睡吧,明天给你找。”电话里郝溢鸣真不愿意说她什么,随即挂断了。
手机扔下起身去浴室里面冲了个不冷不热的澡,出来天也真的是快亮了,坐到床上郝溢鸣就剩下呼吸了,眯着眼睛,身体哐当一声仰躺在床上,是在是困了,就睡一会也行。
宁婳儿那边一直都没睡,困得脑袋一直朝着一个地方敲,也还是不肯就这么睡。
项链是她妈妈给她的,她一直都当成是宝贝,眼下要是丢了,她可真是罪过。
早上了,宁婳儿终于还是熬不住了,坐着坐着躺倒床上睡了过去。
郝恩希从起来就在收拾了,一直也等不到郝溢鸣和宁婳儿出来有点心急,赖床还有一起的。
平常就知道婳儿喜欢赖床在,怎么三哥也开始赖床了,再不起上学就要晚了。
郝恩希先去叫的郝溢鸣的房门,郝溢鸣半天才从床上起来去门口,门开了人还有点脑子不清醒,俨然是没睡醒的人。
身体朝着门框上靠着,郝溢鸣睨着郝恩希:“你敲的门?”
“几点了你还不起来,真怀疑三哥是不是作完偷偷跑出去玩了,不然怎么这么晚还不起来?”郝恩希转身就走,叫醒一个还有一个。
郝溢鸣这才清醒过来,转身去浴室里面洗了个冷水脸,刷刷牙换上衣服从房间里面出来。
下了楼郝恩希从三楼下来,宁婳儿也忙着洗漱了一番,收拾了自己的几件衣服从楼上下来。
见了面郝溢鸣一如平常的样子,嘴上没有把门的,转身去吃早餐。
坐在了郝溢鸣才知道,楼下早就坐了两个郝家的少爷。
“大哥,二哥。”坐下郝溢鸣分别和郝溢庭和郝溢丰打了个招呼。
郝溢丰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容,郝溢鸣和他打招呼,他也打了个招呼。
“这么晚了才起来,晚上干什么坏事了?”郝溢丰一边端起汤碗喝汤,一边问郝溢鸣,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眼眸却盯着对面已经坐下的宁婳儿。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