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看,确实是有点严重,学校里面可没有什么消炎药,消炎针,把人留下以后病重了,这个责任付不起,干脆给开了一张病假条,要郝溢鸣带着人出去看看。
郝溢鸣也没迟疑,拉着宁婳儿朝着学校的大门口走。
宁婳儿说什么不去,还说她没事。
“没事你张嘴我看看。”郝溢鸣站在学校门口拉着宁婳儿,宁婳儿甩不开他的手,一脸的窘迫。
哪有一个男生对女生这种要求的,他好意思她还难为情呢。
宁婳儿脸上一阵阵的白,还是解释:“我真的没事,要不你给我买点药吃,吃了药就没事了。”
其实宁婳儿也就是那么说,从小到大宁婳儿最怕吃药了,要她吃药比什么都难。
可她要不这么说,郝溢鸣免不了还要纠缠。
“你真没事?”郝溢鸣最后只好服软,但还是问来问。
“没事。”宁婳儿嘴里有点疼,但她就是不好意思说。
郝溢鸣全然是信了,但出来都出来了,也没有马上就回去的意思,还是把宁婳儿给带了出来。
宁婳儿还不出去,问郝溢鸣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项链丢了么?不找怎么回来?”郝溢鸣打算去山上找找,不管找不找得到,总要找找,努力过也算是没有不当回事了。
宁婳儿那条项链也确实是很珍贵,这才迈步跟着郝溢鸣上了车。
离开学校郝溢鸣一路狂飙,时间紧迫,又不能找人帮忙,只好快点开车了。
下了车宁婳儿就觉得头晕目眩,在车子下面来回的晃荡。
“你这是条摇摆舞呢?”下了车郝溢鸣故意打趣,还在昨天停车的地方看了看。
但郝溢鸣也没报什么希望,不觉得项链掉在了这种地方。
要是丢了,绝大部分的可能是丢在了餐厅那边,而且还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