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没有回头,南宫萧淡声说道。
“你认识小丫头多久了?”风清歌问道。
抿了抿唇,南宫笑没有说话。
看着他,对于他的沉默,风清歌倒也没有强求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不管是多久,我们输的从来都不是时间,而是输给了小丫头自己,在她的眼里和心里,我们从来都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站在那里,南宫萧依然沉默着。
“所以看开一点吧,认识你才告诉你,如果你真想留在她的身边,那就一定要站好自己的位置,否则的话,别说是得到她,你就连靠近她都难。”风清哥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算是我一个过来人给你的忠告吧!”
“看来风世子对她的野心也不小啊。”南宫潇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是自然,只不过是小爷掩饰的好罢了,只不过,你以为小丫头当真不知道,她只不过是装傻而已,彼此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大家真是没有必要撕破脸皮的。”风清歌说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真是喝醉了,居然也说起了醉话。”说完,他一摇三晃的向旁边的床走去,身子一歪径自倒在床上睡着了。
坐在桌子前,安澜依然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神情是纠结的,嘴上说的再洒脱有什么用?心里的苦自己知道罢了。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坐一站,偌大的房间里突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许久许久,安澜突然笑了起来,脸上有着一抹浓浓的自嘲,“世人都说男人薄幸,可依我看,怎么痴情种全聚在这里呢?那女人的福气当真是好。”
没有人回答,就这样,天一点一点的亮了。
当东方出现第一道鱼肚白的时候,叶无欢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尉迟瀚钰正在沉沉的睡着,或许是这些日子真的累坏了,即使休息了一晚,他的眼底依然有着一层青晕。
可就算是这样,叶无欢还是越看越觉得喜欢,唇角微扬,她不由得笑了起来,红唇轻轻的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种恶作剧的心思顷刻间占满心头。
慢慢地俯起身,她的唇一一地落在了他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停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每一下都是浅尝辄止,却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像是羽毛扫过,轻轻地撩拨着他,一直吻到他精致的锁骨,叶无欢才抬起了头,看到他依然躺着那里一动不动,嘴里不由得嘟哝了一句,“还真是能睡。”
没有了对手,突然觉得做这一切也显得索然无味起来,重新躺在尉迟瀚钰的身边,她瞪大眼睛看着上方,可是除了看到那华丽的帷幔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那叹息声长一声,短一声,她的身子更是不停的动过来动过去,就像是一个虫子一样不停的蠕动着,终于,就在她无数次的怨念之后,身子猛然被人压住了。
“你……你怎么……”看着尉迟瀚钰那双晶晶亮的眸子,叶无欢猛的睁大了眼睛。
“小妖精,我怎么样?”尉迟瀚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