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干嘛那么小心眼?”叶无欢撇了撇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换做平常也就算了,谁知道现在这屋里还有没有老鼠啊?
“我就是小心眼了,怎么样?”转过头,尉迟瀚钰定定的看着她,“你大可以找不是小心眼的去,我想他们都会很乐意保护你的,而且还不会欺负你。”
“你……”叶无欢登时气结,“尉迟瀚钰,你这样有意思吗?算了,你走吧,走走走,赶紧走,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看着那张恼怒的小脸,尉迟瀚钰反而笑了起来,“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说完,他自顾自的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叶无欢气得直翻白眼,干脆将被子扯过头顶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惹不起他,她总还是躲得起吧。
唇角微勾,看看外面的天色,手撑着下巴,尉迟瀚钰微微的合上了眸子。
听见半晌没动静,叶无欢一把将被子扯了下来,看着软榻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尉迟瀚钰,只觉得一颗心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似乎从一开始,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能感觉到平静和安宁,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天塌下来都会有人替她顶起来一样,这样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然后再次沉入梦乡。
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尉迟瀚钰蓦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张恬静的小脸,嘴角微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随后,再次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光已大亮,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叶无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环顾四周,
才发现尉迟瀚钰已经不见了。
起身,打开房门,那金灿灿的阳光登时盈满一室。
“小姐,你醒了。”看到她起来,百合连忙迎了上来。
“百合,你怎么在这里?”叶无欢皱了皱眉头。
“是王爷传奴婢过来伺候的,说是郡主昨晚来了这里,所以奴婢一大早就过来了。”百合道。
“哦。”叶无欢点了点头,“王爷呢?”
“王爷在水榭呢,郡主要现在用早膳吗?”百合问。
“等等吧,我现在也不饿,对了,王爷吃了没有?”一边往院子外走,叶无欢问道,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不会现在还在生她的气吧。
“还没呢。”
“哦。”说完,叶无欢转身向水榭走去,还没靠近远远的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印象中,尉迟瀚钰已经许久不曾抚琴了。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叶无欢在他的身后站定,琴声幽幽,她自问不是一个懂音律的人,可是只是听着他的琴声,她的心里便涌上了一种淡淡的哀伤,倚靠在一旁的廊柱上,她静静的凝视着他,即使相处了这么久,她依然觉得自己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