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欢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了一句,可抬起头时,脸上还堆满了笑,“给太子殿下请安了。”
“啧啧,这当了郡主果然就是不一样了,比原先懂礼数多了。”看着那张如花容颜,尉迟瀚文的心里又开始挠痒痒了,步子又往前凑了凑,“不知道如果郡主做了本太子的太子妃会不会更懂礼数呢?”
还没等叶无欢开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寒凉的嗓音,“那就要看父皇愿不愿意让郡主做太子殿下的太子妃了。”
“呃?”显然没有料到还有别人,尉迟瀚文一下子愣住了,当知道那个别人竟然是尉迟瀚钰时,脸色更是一片死灰,“二……二弟,你也在啊?”
“是啊,来送王妃最后一程。”尉迟瀚钰淡淡的说道。
“为兄也是,奉父皇之命送王妃一程,如今也正急着回宫复命,为兄先走一步了。”说完,尉迟瀚文转身急匆匆的走开了,连再看叶无欢一眼都没看。
薄唇微抿,尉迟瀚钰笑了笑,“我觉得父皇的苦心似乎是要白费了。”
“神经病。”懒得理他,叶无欢直接走开了。
以手扶额,尉迟瀚钰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也缓步跟了上去。
那一天过后,叶无欢很久没有再见到风清歌,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一点踪影。
也对,一个人想要躲避另一个人简直是太容易了。
只是,每每看着王妃留下的那枚手镯,叶无欢总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那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能吃,却也扔不掉。
再次见到风清歌是在一个如血的黄昏,那是东山山脚下一片茂密的小树林,距离无欢山庄并不算太远,可
她来往了那么多次居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怎么躺在这里了?山里风凉,也不带件披风,当心染了风寒我可不管你。”在他的身后坐下,叶无欢嘟哝着说道。
她的话才说完,就看见风清歌猛地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了她的身上,“让我靠一会,就一会。”
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叶无欢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放心吧,都会过去的。”
这一次,风清歌没有说话,隐隐的能看到他肩膀在细微的抽动着。
一时间,山野寂静,偶尔山风飘过,撩动树叶发出一阵阵“沙沙沙……”的声响。
许久许久,风清歌慢慢的抬起了头,双眼一片红肿,“是不是我这个样子很难看?”
“怎么会?你要是难看,我岂不是要去撞墙,放心吧,我们风小爷无论到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是一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只要你说第二,谁敢说自己是第一,我第一个去收拾他。”叶无欢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