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冰冷,残酷而现实如果在那时,自己一了百了地死去该多好?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废物,渣滓,完全没有得到上天垂青的资格与其让自己重新活过来,为什么不可以让樱也活过来?!
人类这种生物,总是要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才会知道珍惜。
已经太晚了。
慎二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了一个怀表。
小巧的,jīng致的怀表。
表面的黄漆早就因为摩挲而完全褪去,露出了铁器白sè的模样,指针早已不再转动——因为是它,将里面的世界完全定格在了那一刻。
翠绿的草坪上,蓝紫sè海带头的男孩儿一脸阳光地笑着,背上背着一个浅紫sè长发的女孩子,尽管有点不适应,有点羞涩,但还是很开心地笑着。
泛黄了的边缘,证明了它历经的时光。
那时候,樱才刚刚过继到间桐家没多久吧?
不记得了,也没必要记得了。
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怀表中紫发女孩儿的笑颜,颤抖着,最终平息。
“时间已经到了。”
神父收回了怀表,淡漠地说道:“BERSERKER,走吧。”
“吼!”
黑暗之中,走出了一个身着宽厚黑甲的少年。
年龄看上去并不大,也才十六七岁左右,却已经像是在无数沙场之上恣意纵横的绝世猛将一般凶气四逸,左右手各持着一柄巨大的八棱锤,双目赤红。
“如果可以就让我完成你的愿望吧。”
神父轻轻的笑了一笑:“我的愿望啊,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啊!我还没有打完!等会再商量!”
冬木市的某酒店内,一个长发的青年正在发泄着对某个双马尾女魔术师的不满:“世界还没有被完全征服!我大德意志正要怒而闪击波兰啊!突然拔掉电源远坂凛你这是在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