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韵儿,”凤倾尘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叫道,吓的裴韵连忙收回手,可奈何他拉的太紧。“小韵儿,我好高兴,你终于开始考虑我,而且大哥也回来了,小韵儿,我心里,真的好高兴…”
听着他的梦呓,裴韵眨巴着双眼看着他,确定他只是在说梦话,这才松了口气。抽了抽手,还是抽不出来,裴韵只好放弃,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圆月。
“有什么值得留念的,每天都有忧心的事,又有赵家压制,我总是觉得有时候喘不过气来,给了皇兄也好,那我以后就有时间多陪陪你,陪你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小韵儿,如果在你和皇位之间选择,我会选择你,同样的,在皇兄和皇位之间选择,我也会选择皇兄,在我心里,你们比什么都重要。”
凤倾尘,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我总觉得能看地懂你,可是有时候我又不懂你,总觉得你深不可测,我到底,该不该信你,我该不该…把自己交给你?
你不知道我在凤寒尘那里受了多少的伤,我的心千疮百孔,感情,我怕,我怕在受伤,我怕我的一生在次葬送在这深宫大院,我还有娘亲,还有小钰儿,还有舅父他们,纵使我欠你再多,我对他们,有太多的牵挂…
月升中天,裴韵靠着床柱睡去,手腕被凤倾尘拉在手中,月光洒落在地上,时而又被云遮挡住,房间里昏暗一片,诺大的房间,霎时有些阴暗可怕。
周围漆黑一片,裴韵缓缓醒来,她用手背撑着额头,一手撑着坐了起来,脚上传来的厚重感令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她睁开眼,顿时一惊。是凤栖宫的大殿,她怎么在这里?她朝周围一看,无尽的黑,她坐在大殿中间,仿佛是特意给她打了一道灯光,她除了地面上的地毯和四周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她沉重的喘着气,缩了缩身子,脚上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她忙转过头,竟看到自己的脚被专门用来锁犯人的锁链锁住,她急忙伸手去扯,可也无济于事。
“这,究竟怎么回事?”她急速的喘着粗气有些慌张的说道。
手腕突然一紧,她吓的连忙转过头看,裴凌度穿着一身染满鲜血的白衣白裤趴在地上,一手拉着她,手上的血都弄到了她手上。
“快跑…”裴凌度看着她,艰难的说道。
裴韵摇着头,连忙往后退,不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她怎么又回到了被凤寒尘背叛的时候,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做梦。
“陛下,你看她那模样,真是大快人心是不是?”耳边传来裴月儿娇笑撒娇的声音,裴韵回过头,不远处,凤寒尘和裴月儿相拥坐在凤椅上,轻蔑而厌恶的看着她。
“裴韵儿,你作为皇后,竟然与自己的亲哥哥私通,简直不知廉耻,淫,荡下贱,朕真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设计骗朕篡夺皇位,谋害皇兄,陷朕于不义,简直大逆不道。”凤寒尘一脸冷笑,看着她指责道。
“哈哈哈哈,”裴韵昂起头大笑,冷冷的看着凤寒尘,“凤寒尘,你口口声声说我设计你篡夺皇位,可你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朕,你这虚伪的小人,自己不仁不义,却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你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恶心的人。”
“来人,把这个荡妇给我挑断手筋脚筋,打入冷宫,”凤寒尘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大手指着她愤怒阴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