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她是中邪了吗?
“姐姐,这个孩子迟早保不住,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春儿哭着就要跪下,却被她拉住。
“春儿,他是你的孩子,我真的下不了手,生下来吧,生吧好不好,就算我跟小姐死了,他还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放过你。”
“不会的,他就是条狗,一条愚忠的狗,”春儿愤怒的大喊道,“要死我也要跟你们一起死…”
“春儿,就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都死了,谁替我们报仇?”
“姐姐,就算他放过我,凤寒尘不会的,裴月儿也不会的,我要他后悔一辈子…”
他是谁?那个负了春儿的男人是谁?宜春眼含泪水,往“她们”跑去,却看到“她和春儿”像一道烟雾,散的连她抓都抓不到。
“他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名字?”宜春攥紧拳头颤抖得说道。
——
满是灰尘,破烂砖瓦和木棍的房间里,裴韵一眼就看到了瑟缩在床上的闵玉琉,她的目光空洞,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又垂了下去。
“怎么?才关了两天,就变得跟这冷宫里的女人们一样了?”裴韵嘲讽的看着闵玉琉说,当初闵玉琉为了争夺凤倾尘的宠爱,被凤寒尘微微一诱惑,便把凤倾尘的行踪告诉了他们,不然,就凭凤倾尘的深藏不露,又怎么会败在凤寒尘手里?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闵玉琉冷漠的勾了勾嘴角,自嘲地说。
“笑话?你有什么笑话好看的?”裴韵轻蔑的笑,“你把笑话都给了我,只不过没成功,反被将军而已。”
闵玉琉看了一眼裴韵,捏紧了拳头。
“你可知道错了?”裴韵看了这房租一圈,也知道这怕是冷宫里最好的了,定是闵家花了不少银子打点。
“错?”闵玉琉自嘲的笑了笑,“我有什么错吗?我爱他比你多,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长,可是你一来,却占去了他所有的心思。”
“看来是还不知错咯?”裴韵斜视一眼她,走到门边说,她似乎听到了宜春的哭声?“很好,这样才有战斗力嘛?但是…我从来不喜欢不听话的,你就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不要,求你让我出去吧,”闵玉琉见她要走,连忙叫道,说完脸色一白,她所有的高贵和尊严,都要被这冷宫磨灭…
可是她知道,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她走出这令她疯狂的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