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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进偏厅,裴月儿便看到赵金芸站在正中间,高贵不容亵渎的模样。
“月儿,你这丫头,吓死娘了。”赵金芸本想见到裴月儿就狠狠骂她一顿,却在看到裴月儿时,什么都忘记了,眼里只有裴月儿消瘦地模样。
“娘…你,你解足了吗?”裴月儿紧紧搂着赵金芸地腰疑惑地问道。
“嗯,你瘦了,我的乖女儿。”赵金芸摸着裴月儿地脸心疼的说,“跟娘回家,娘给你好好补补。”
赵金芸说着,拉着裴月儿就走。
“娘,”裴月儿连忙拉住赵金芸,迟疑地害怕地不肯走,“爹,爹爹他…”
“你放心吧,你爹那里有我,秦晴已经离开了,这个家,如今我说了算。”赵金芸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秦晴离开了?去哪里了?裴韵儿那个小杂种呢?”裴月儿一惊,连忙问道,她刚一说完,便立马抿起了红唇,不安得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凤寒尘,却见他依旧对自己温柔的笑着,她微微放下心来。
赵金芸这时才注意到凤寒尘,她脸色冷凝,对着凤寒尘行了一礼,“臣妇赵氏见过晋王,这段时间,有劳晋王照顾月儿了。”
她可没忘记那一碗堕胎药出自谁手…
“裴夫人不必多礼,这是本王应该做的。”凤寒尘笑了笑说。
“臣妇这就带月儿回府,不叨扰王爷休息了。”赵金芸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说,拉着裴月儿就走。
凤寒尘凤眸一眯,这赵金芸果真是有恃无恐啊,竟然敢对他这么无礼?
“王爷,王爷,月儿走了…”裴月儿不舍地转过头来说道,想着要是凤寒尘挽留她就好了。
“路上小心,”凤寒尘对着她迷人地一笑说,“来人,派两个侍卫保护裴夫人裴小姐回府。”
裴月儿失望的扁了扁嘴,却还是舍不得地看着凤寒尘温柔的笑脸,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转过了头。
索性凤寒尘“贴心地”为裴月儿准备了轿子,才避免了轿夫受苦受累,也避免了裴月儿被赵金芸唠叨。
赵金芸坐在轿子里,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