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多见嫂嫂几面?嫂嫂也知道哥哥不许我频繁回府,我只有找借口来见嫂嫂了。”赵当智搂着她邪笑道,不管赵当归你如何成功,你的妻子也终究被我睡了,这顶天大的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吧?
“你总是这么嘴甜,”裘氏笑得皱纹都出来了,伸手扭着赵当智地脸说,她裘氏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有权有钱的男人,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哪个女人能过得她这般惬意?
“嫂嫂,听说裴月儿今天来找你们了?”赵当智亲吻着她的脖子轻声问道。
“哎…这个蠢丫头,一点没有芸儿聪明,”裘氏愁苦地摇了摇头说,“这种时候就该待在庄子里的悔过才是,哪怕是做做样子,芸儿给她带去的钱又不是不够她花。”
“芸儿毕竟是我赵家的子嗣,哪是裴家能比的上的?若是比得上,侄女婿就不会一直待在翰林院士的位置上了。”赵当智抚摸着裘氏半老徐娘的脸庞冷笑道。
“可是…”
“嫂嫂,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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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儿,可有好些?”秦晴看着幽幽转醒地裴韵担忧的问道。
“娘亲?你怎么来了?”裴韵看着秦晴揉了揉眼,又转过头看着已经黑了地夜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姐,现在已经是亥时三刻了。”春儿在门口突然凑进脑袋来说。
“这么晚了?娘亲怎么还来我这里?”裴韵一愣,看着秦晴问。
“还疼吗?”秦晴问着,端起放在一边的姜糖水舀起一勺来试了试温度。
“好多了,”裴韵摸了摸酸软的肚子笑了笑,看着秦晴递过来的勺子,心中温暖如春,“有娘亲在就是好。”
秦晴一愣,看着裴韵满是心疼,“娘亲这一生,都会陪着你。”
裴韵甜滋滋的喝下那一勺糖水,只觉得甜到了心里,“娘亲可要说话算数。”
“自然算数,”似乎想到什么,秦晴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裴韵沉浸在母爱里并没有发现。
“我信娘亲,这一生,有娘亲足够…”裴韵笑道,却在说这句话时,脑海里莫名的划过凤倾尘绝世的容颜。
“娘亲还是希望韵儿能得到幸福。”秦晴舀起一勺糖水递到裴韵嘴边忧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