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胜笑了笑,道:“哈,你错了,你的案子太后已经判决了,我们这里只是走程序而已,不像其他人,要等我们去调查。还有从来没有人能在我们的刑罚下不招供画押的,我们可没那个胆子伤害贵妃你的身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侍卫拿上一根粗绳,然后将赵妃绑了起来。全胜拿着一根鹅毛,他还给赵妃拿来一张椅子,让赵妃坐到椅子上。
赵妃不明其意,问:“你们这是想做什么?绑住本妃用刑吗?”
全胜笑了笑,“是,看赵妃你能挺到何时?”说完,他脱下赵妃的鞋袜,再用鹅毛挠赵妃的脚丫板,让赵妃感到奇痒无比。
赵妃的双脚乱踢,不过被全胜抓紧了。她痒得发笑,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这就是你们宗亲院的刑罚,可恶啊!”
“快画押吧,免得下官再给你来一个新鲜的。”全胜催促着赵妃。
片刻之后,赵妃还是服软了,她根本受不了全胜这样的刑罚,反正都是一死,画不画押都无关紧要了,“本妃答应画押就是了,你快住手!”
听到赵妃的话,全胜放开她的脚丫,拿开鹅毛,“你早画押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全胜又给赵妃准备了一份供词,还给她解开绳子,拿来毛笔,“签上你的名字吧。”
“且慢,本贵人不相信这件事是赵妃做的,你们宗亲院专门负责查案的,怎么能如此草率就结案呢?”林贵人带着小芳走进宗亲院的大堂。
全胜给林贵人作揖行礼,“臣参见贵人!贵人啊!这案子太后已经判决了,要是没有最新的证据证明不是赵妃做的,那就没必要查了,免得打了太后的脸。”
赵妃哭着说:“贵人,你要救妹妹我啊!我是冤枉的,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那赵妃你仔细回想早上的时候,谁在你身边走过,或者谁碰过你包的粽子。”林贵人坚信赵妃是被人陷害的,正如付大人所说,这么多的妃子当中,赵妃不是最大的受益人。
“妹妹当时就想着把粽子包好,没留意身边的人,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付功茂从内堂出来,道:“那就没有办法了,太后的懿旨不能改变,赵妃,你还是不要让我们这些当差的的为难,你还是画押,等明天痛快一刀吧。”
这时,赵妃的父亲赵海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他给赵妃求情来的,“付大人,下官的女儿从小胆小怕事,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要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