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东厂是谁记录和跟踪冷如寂的行踪?”
“秦长老,他是特别的人。所以特别安排。”
他说的漫不经心,看样子对这个人十分信任,等一下秦长老?秦钟?!哦呵呵,看来胭脂也早就知道他的双重身份,就是不告诉自己。不觉间,君清离又想起了个整人的招数。
她默默没说,只是把记录行踪的册子往台案上一甩!
“你家秦长老记录冷如寂去君府的次数,比你去君府的次数都多,这是不是有点儿问题。比如这一天,我们都在一起,冷如寂不在,可是他却记在上面了。”
冷沐风疑惑,拿过册子慢慢研究,的确,那一日他们都在场,冷如寂有事儿,不在君府,后来也没出现。这一点儿的确令人怀疑。
“秦钟……”
“会不会有问题?”清离拖着脑袋问他,“我不是问秦钟会不会有问题,我是觉得你们东厂里面有了冷如寂的内应,他的行踪看起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难道是在府上进行的密谈,部署?那影卫总会出现,这里面显示他平日的王府和福昌殿周围都是安静非常,他们怎么接头?你想过没有?”
“好了,你该回去了,这个地方不是你应该呆的。”
君清离皱着眉头,只见胭脂进来,赶忙拉着她离开。
君清离愤愤不平得看了看冷沐风,可是他连眼睛都不抬地正在享受她给他的美食!
出了东厂,上了车,她问胭脂第一件事情,就是这个秦钟:“对了胭脂,你跟你主子那么长时间,知不知道秦钟的来历?”
“他呀,孤儿,从小就和主子要好的很,后来,年纪轻轻,就成了统卫,要不是主子,谁看的见他的能力呢,不过大家看见了,也就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服的男人。”
胭脂成熟稳重,分析着,又抬眼,想要问清离,被清离堵住了:“也就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出生何地,父母何处,什么来历。东厂还真是奇怪的地方呢,用人都不调查清楚?”
“小姐,爷是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人。”
“哦明白了,就是这要相信,就活该被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