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寂一看未来老丈人开口了,无奈只好一摆手。水木风也见到了机会,他将君清离打横抱了起来,轻轻一跃,已经上了房顶。
清离搂着水木风的脖子,样子亲昵非常,冷如寂只是冷笑:“君将军,快看看二小姐啊,她可是本王九弟的未婚妻呢。”
清离刚想喊,水木风的声音,已经萦绕在君府上空,那是强而有力的声音:“你们君府欺人太甚,今日二小姐我接走了,倘若哪日你们想要对她好了,我再送回来。”
“先生,等一下!”君御还要说什么,可是水木风没有片刻停留地离开了。
他一直看着前方,不再看君清离。清离感觉到了温暖,心里还是担心老夫人的:“谢谢你水大哥,可是这里天大地大,能去什么地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这一走就是逃婚,君府是不好过,我自己也是不好过的。”
“你根本就不想嫁给那个男人,你无非是讨厌透了那个麒麟王还有那个准王妃不是?!”
水大哥一句话,就看透了君清离所有的小心思,她等着,观察着,冷如寂的把柄,只要有了证据,他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水大哥又接着劝说着:“行了,你先跟我走吧,你膝盖上面的伤不治,将来烙下毛病,阴天下雨就受罪了。”
清离此时说不出的幸福,至少这个世间上还有一个人懂自己,那颗原本被伤透了的心,在他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安慰。她可以把头抵在水大哥的胸膛,不必担心什么其他的,就这么开心得睡过去。
咚咚咚——钟声,将君清离从睡梦中叫醒,她感觉到了膝盖的伤痛撕拉一下,扶着石床做了起来。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个山洞的样子。简单的石室,一支蜡烛就全都照亮了。怎么山洞里面会有钟声,除非是山上的钟声。
石门开了,水木风端着药走了进来:“你醒了,喝药吧,你的腿上,还有你身上的寒气都需要喝药。”
清离点头,拿到了嘴边儿上一闻:“呵,虫草三月半,龙头蜈蚣,长春草,这都是极为罕见的药材,皇宫里面的贡品吧?”
是呀,虫草三月半,燕国境内常有的,除了过往商人高价出售,就是皇宫的贡品才有!
沐风对君清离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因为阴阳术导致她身体紊乱,她还仍旧要一意孤行,刚才躺在石床上发热,他恨不得当时就做了她的解药,想了想,忍住,且不想,这些药材却一直在暴露他的身份。
他冷笑:“丫头猜对了,你大哥我就是奸商,皇宫的贡品算什么,比这个更珍贵的我都有。”
“水大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我,我可能早就又死了。”
他不明白为何君清离会用个又字,但也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她。他坐到了清离的身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再喂到她的嘴边。君清离才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水大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一碗药苦得她心肝脾肺都想要往外吐,她捂着嘴,抚摸着自己得小心口,心中默念,千万不能吐,这可都是水大哥的心血,谁知道,一股股苦劲儿向上泛着,她难受之极的样子,水木风全都看在眼睛里面。
他挥手一下,蜡烛灭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清离的感觉格外清晰!他猛然拉住了她,低头吻了下去。
清离享受着,这吻,让她完全忘记了嘴里面的苦涩味道。良久,他才和她分开。
“水大哥。”他刚要起身,却被她叫住了。面具摘下来以后,他是没办法出声的,太容易被君清离认出来,他只是沉默得坐在了清离的身边。
清离把头往他怀里一倒,不安分地小手已经摸上了他得脸,他本来是要拒绝得,可是清离不断请求着:“明天,明天我就要回去的,今日你就在我身边,让我摸一摸你的轮廓,明天我回去了,你再戴上面具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