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些之后,江都郡主就改了风向。
大抵江都郡主以为她知道什么,可是安想蓉却都是猜的。
这江都郡主是十分不愿意让自己来的,却是被那江都世子给下了指令,她是不敢违背江都世子的,所以才是这样敌对安想蓉,想要安想蓉知难而退,自己不去作伴读。
但是,这怎么可能?
若是没有拓跋傲然的事情,安想蓉也便是罢了。
安想蓉现在只能努力提高自己的身价,否则,她便要做那拓跋傲然的妻子,就要被大太太玩弄于鼓掌之中!
幸而,幸而——
可是,这苍耳,究竟是什么意思?
马车辘轳。
江都郡主亲自送了安家的姑娘们从后门出去,又是目送着她们上了马车,这已经是天大的荣誉。
待到瞧不见安家姑娘的马车的身影,江都脸色却是冷下来。
在漫天的寒风中,江都独立在门口,脸色不悲不喜,一身华袍被风吹散,飘在空中,又缓缓地落下。
“郡主?”
不知何时,身边站了一个眉眼晴朗的丫鬟。
“前些日子的事情,可是查清楚了?”
江都扭头瞧着那丫鬟。
那丫鬟立刻低头,姿态甚是端庄:“才是回来消息,郡主猜的不错,却是和那安家的大姑娘脱不了关系。”
江都神色更冷,僵硬了半天,才是一阵冷笑:“也当真是好本事,好本事!”
说罢,又是面色一沉:“我安排给你的事情,快这些。”
那丫鬟便是有些迟疑:“郡主,这安家的大姑娘,可是被世子再三叮嘱过得,又是个伶俐的,今儿奴婢也是下了几回绊子,她却是全然不上当,可不像是以前的那些懵懂无知的大家闺秀。”
顿了顿,那丫鬟又说:“而且这姑娘却也没感觉是怎的迷恋世子,好似——”
“够了!”
江都突然猛地冷下脸来,一声怒喝:“还要你来教本郡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