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清音挑眉,等她下文。
她苦笑:“不都是酒后吐真言吗?”
这个,从医学的度上来说——还真不是,酒精刺激到了,大脑皮层高度开亢奋,然后就会越发说话,这和真不真没有关系。
浅语还真不是酒后才说的,她就是喝多了控制不住的说。
清音笑了,她信浅语不是那样的人:
“真要是到了需要借酒说这些,你们的感情才是彻底到头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也有清音相信,可是,重点不是这个,梅东才是重点。
清音想要劝她,却无从说起,伸手拍了拍她,给她一个放心的笑:
“我来中和一下,反正你是无心的,他应该了解。”
浅语扁着嘴,苦着脸:
“了解什么,姐,你是不知道他执拗起来是什么样。”
额,好像她执拗起来也很让人头疼,果然是一家人,脾气秉性都相像。
看着她这模样,清音笑的很欢乐。
“你还笑?我都要愁疯了。”
浅语现在很后悔,虽然一度能打会掐,可是梅东要真是生气了,她又觉得不好过。
像个小女人一样的,会想要依赖着他,这不禁让她觉得奇怪。
清音也觉得浅语这样,是真爱吧,至少,和以往很不一样。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他们在哪儿。”
清音说着,去开了门。
门外没人,她也不意外,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拿起手机,拨了陆明峰的号。
他们此时正在一起,确实只是喝一杯。
铃声响起,陆明峰看了之后,笑道:“是小音的。”